“病人是在一栋倒塌的大楼底下被发现的，就医时已经陷了重度昏迷，肋骨断了六。手术要埋钉跟铁板，病人会特别痛苦，原本院方建议慢慢调养愈合，但病人一清醒就要求手术，说想快治好，不能影响接下来的工期……”

乔薇在雾都找了两天。

同病房的病友情地跟她打招呼。

病友告诉乔薇，他跟邬初是一起在工地事的工友，共事快四年了，邬初是个很拼命也很有能力的人，很快就混成了工，一个人承建了好几个大工程，还联合开发商的设计师，搞了一项重大专利，卖了个好价钱，听说分到了一两百万的专利费。

最后，是被邬母的电话叫回去的。

等乔薇赶到时，抢救已经结束了。

“小青啊，你在帝都念书对吧？我刚刚接到帝都三医院的电话，说初他在三医院抢救室，麻烦你去看看他好不好？”

“暂时脱离了危险，伤势严重的，起码得休养一两年才能完全好。”

“不好意思。”某个时刻，她终于忍无可忍地站了起来。“我去打个电话。”

抢救？

这通电话，是打给李艳的。

他脸非常苍白，脑袋跟肢上缠着纱布，浑上下全是伤，看上去奄奄一息，半条跨过了黄泉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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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邬哥的女朋友吧？”

邬初被转到了一间双人病房，乔薇看到他的时候，几乎没认他来。

三医院？

度过了饥饿、冷的几天后，他们才被人发现，送到了医院里。

十天前，他们负责建筑的一栋大楼发现了致命缺陷，几人连夜赶过来抢修，没想到刚到这里大楼突然坍塌，他们被困在了由梁木、砖石架成的隐蔽空间里。

乔薇，“知了，谢谢医生。”

电话一接通，乔薇开门见山地问：“邬初给了你多少钱？”

他事了！

乔薇掀开被，这才发现他手里握着一张照片，照片已经发皱变形，割破了他的掌心，他依然不肯松手，仿佛这是比他生命更为重要的东西。

那一分，谁都没法看得到。

他们想打救急电话，但几人都在火车上度过了一两天，手机早就没电了。

乔薇恍恍惚惚地听着，思绪不知飘到了哪里。

“我总见他对着你的照片傻笑。喏，就是他手里那张，怎么掰也掰不开。”

乔薇匆忙赶回帝都，直奔三医院。

他果然不是故意不接电话的。

辗转去机场、候机、飞机晚、打的去医院等等，费了很多时间。

乔薇立即买了一张机票。

李艳当然不可能突然大方到每个月给视为提款机的

下单付款的时候，她的睛酸得厉害，手一直在抖，接连输错了好几次密码。

主治医生在絮絮叨叨地说个没完，慨病人意志。

乔薇什么都听不去，直接问：“他伤得严重吗？有没有生命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