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姑娘……！”

“表姑娘这是要回意兰阁？”宋元驹淡淡地说：“可姑娘好似走反方向了。”

“孔先生，狄姑姑。还有晋夫人……宰相夫人和君兰院了的虞先生……全都去了！啧啧……这得是什么样儿的面啊？”

“我家婆娘亲看见的岂能有假！”

然而各猜测与言并没有持续太久，因为五日之后的二月二，龙抬当日。清波馆里便传了准确的消息——二月十五，孔先生将在孔家祠堂举行认亲仪式。认下一位名唤江樱的小姑娘为孙女儿。

据说现在上到闱，下到茶馆儿，到都在讨论她昨日的及笄礼。

“我听说好像是这小姑娘去年生了场重病，才给耽搁了……”

画眉的声音自背后传来，谢佳柔心底一阵松气，随之停下了脚步。

……

只是没想到的是，她这个小小的动作竟然也没能瞒得过谢氏。

谢佳柔闻言，前仿佛闪过方才那双带着玩味与不羁的睛，心底顿时升腾起了一阵从未有过的愤懑与窘迫。

次日，江樱总算领会到了昨日她的及笄礼，在京城究竟是引起了怎样的一番轰动。



那个人竟然耍了她？

真是……莫名其妙，又岂有此理！

去。

心中却想着，今日既同谢氏把话说开了，以后的日怕是要过得更为艰难了。

“都隔了这么久了……也没个准话儿，当初还以为是讹传呢！”

谢佳柔脚下一滞。

“……我听说在席上。孔先生将这小姑娘称为‘孙女儿’，该不就是前段时间传得火的那个消息吧？”

她的姨母，向来将谢家的荣辱看得比自己的命还要重要。

但她并不担心她让人暗中引导郭氏去闹事的事情会被抖来，因为谢氏不会容许。

“姑娘……姑娘随婢回去吧？”画眉跟上谢佳柔，低声央求。

也有人嗤之以鼻：“说的跟真的一样。好像你们一个个儿都亲瞧见了似得！”

“那这小姑娘究竟是谁……这么神通广大？之前竟然一回也没听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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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或许是消息传得还不够透。而经过一整夜的发酵。今日终于呈现了最为膨胀的状态，只要有一个人伸手指轻轻一戳，整个便轰然炸开了——

……今个儿这夜巡的，倒是比往日有趣儿的多了。

画眉一手提着近乎要燃完的灯笼。一手指向后的方向，：“应该是走这条路才对。”

照现代人的说法就是。江樱觉得她一夜之间忽然火了。

更没想到的是，反而让那个江樱因祸得福——

谢佳柔闻言气血一阵上涌，脸红如朝霞，自提上来一气折回了回来，埋向前走去。

“嗯。”谢佳柔提步，脸已经恢复了平静。

思绪间，却听画眉在一侧提醒：“姑娘，咱们回去的话，不是走这条路。”

真是难堪！

“你是说孔先生要收孙女儿的事情？”

望着谢佳柔着自己所指的方向疾步离去，宋元驹摸了摸鼻，角一抹笑意，遂也就此离去，未有再多停留。

“是不是真的？孔先生与晋夫人都还好说，可狄姑姑啊……都多少年不曾过君兰院了？该不是看错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