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妃摆手：“你小孩家家的不懂事。纵然你父亲没碰过她，那也是你父亲的女人，来日她死了也须得陪葬才是，哪里就能放去了。”

霍晟打着神亲送他了门，立在门思索了会，转去见他母亲。到了王妃跟前又犹豫了片刻，只将“还望贵府能放她来”说了。

霍晟一面听着他的话，一面想起那柳庶妃如何得之经过来。前年大过年的，无端有人说他父亲是兔儿爷，又设计他父亲从楼上跌下去折了，还了一污秽之。一众姬妾妃皆因他父亲浑的恶臭忍不得，连他母亲都忍不住，唯有这个通房柳枝毫不介意，一心服侍极为妥当。后来她便得了父亲的，如今又得了。莫非连此事都是幕后仇家设计的、只为了让柳枝得父王？一时前思后想、越想越觉得后之人不可小视。

是凶手。那疯婆虽能从中得了好去，只是她今日的举动并不聪明。这么好的一个儿，当真是那么一个笨女人想来的？好奇怪的。还是那句话，奇怪则有异、有异则有隐情。保不齐她后有人。你不如想想，你们家若了事，除了那疯婆还有谁能得好。”

太妃：“既这么着，我明日去亲去荣国府拜会老太君，此事再议。”

霍晟：“他正月里便往长安去替他们家一位长辈贺寿，因得了荣国府的急信，又从信中瞧了异样，连赶了八天的路赶回京城便直往咱们府来了，此前不曾回府。当是他自己的主意。”

霍晟因时常偷偷去听元弹琴，闻言有几分怅然，只是这笔生意委实的，也便罢了。

太妃听了孙儿的话，想起当年查了那么久都不曾查那陷害霍煊是兔儿爷的人为谁，这会将霍煊中毒、柳枝得连着想到一，不禁站了起来：“我的儿！只怕你想的对！”好半日，又冷森森的，“小蹄嘴倒是。不着急，她既不肯说实话，也怨不得我了。此事你且莫。”因挥手赶他走。

霍晟一愣：“这般便宜的事儿，为何再议？这桩人情不好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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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琮又陪着坐了会。起初他一心想着捞贾宝玉来，使尽了浑的力气忽悠。这会见霍晟一副有气无力的模样，分明知他老整个儿都是自家死的，又有几分心虚，便坐不住了，起告辞。

霍晟：“是。横竖那贾氏也不曾得父王幸过，又还了这个人情。前些日因为误会，咱们两家有些不好，也可趁机描补描补。”

霍

霍晟有心告诉说他母亲将他父亲的寻常姬妾通房都放去，话到边又咽了。乃说了贾琮的怀疑并自己的推测，又问审问那柳庶妃可有结果。

王妃立时应了。“这一院女多半都是寻常姬妾，个个青年少，何苦让她们守着？我本来就有意放庶妃以下的去。那些姬妾、通房本也没名分，都放去吧。那几个得了名分的，既然奋力挣得了名分，你就替你父亲养她们一世何妨。”

一时又将此事回给太妃。太妃眉一皱：“他想让我们放贾氏回去？”

太妃想了半日，：“此事是他自己的主意还是荣国府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