鸳鸯：“只说离不得我们两个。”

意学学写字，我便请他教你。若不愿意学这劳什，来日老祖宗驾鹤西归，自然替姑娘办妥良民文书，并有大把的银送你府。”

正文第212章

鸳鸯次日起便忍着羞往绮霰斋去学写字。那石秋生生的虎虎脑，模样只得平平，鸳鸯中却极是好看。石秋生教她认字，她也下心思好生学了，平素偷偷藏在后拿树枝画字。有人闲觑见回给贾环，贾环愈发以为她一心向学、孺可教了。此为后话。

湘云便垂下来：“只怕是要换旁人了。”她忽然一把拉住鸳鸯，“！不如……”猛的又咽了下去。半晌，怔怔的放开手，摇了摇。

石秋生也是个呆，听闻自己要当先生，唯恐有个失误教错了别人，在龚三亦那儿念书愈发用功了起来。

鸳鸯忙不迭的说：“才愿意愿意！”

鸳鸯只以为他暗示拿认字当幌先与石秋生往来，愈发羞惭惭的，只连连。

等了半日，贾环以为她不想学，失望：“姑娘若不愿意只说便是，横竖不会慢待了你。”

贾环有几分奇怪，也不曾多想。回去拜托石秋生，只说此女是个人才，因实在没人可教她，先托你教她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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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觑得一个空儿去问鸳鸯，鸳鸯喜滋滋向她行了个礼：“多谢云姑娘！老祖宗说了，她旁仍是离不得我两个。”

鸳鸯在旁立了半日，

这等话听在鸳鸯耳中岂能是他想的那般！鸳鸯自然知绮霰斋的石相公，听闻为人老实、有件极大的事帮了琮三爷与环三爷，得他二人信任，年龄也只得十九岁。府里早有丫鬟无故往他跟前张牙舞爪的，吓得他只往外逃，有一回竟不敢回府。后环三爷脆不许女人过去他那里了。鸳鸯顿时以为环三爷有心将她许给石相公，一时面上红霞飞起，又心如打鼓。

史湘云忙问：“她可说了宝玉哥哥屋里还放人不放？”

话说史湘云到了荣国府，人在李纨屋里假意说笑，实在心惊的等着贾母与宝玉商议的信儿。直至午饭时分方回贾母院中去，看见鸳鸯满面欣喜上前来问好，顿时明白她宝玉屋里的事儿已没了，心中愈发焦急：也不知是宝玉说服了贾母不纳姨娘通房还是只不要她与琥珀两个、另寻旁的屋里人。偏贾母还不曾告诉她，只得扮作诸事不知的模样陪贾母用午饭。

贾环真真是将她当作人才、想教导一番来日可用。偏鸳鸯又不得府去，也寻不到合适的人来教她。唯有石秋生，虽蒙学不久，教她认字绰绰有余。最后那两句话也是试探她可有心上。

贾环细瞧了瞧她的神情，才那句并不像违心的话，方：“认字是极为要的，盼着姑娘真心上。”

鸳鸯：“这个却不曾告诉我。”她也不敢多说。

史湘云却是明白贾母的。若宝玉违了她的意思，她这会总有些烦闷。且她也明白宝玉。宝玉纵然跟老太太拧了一时，也不敢一直拧着。下看来，九成是要换旁的屋里人了。不禁心如麻，向鸳鸯：“老祖宗……可还说过别的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