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晟瞥了他一：“你当打仗那么容易么？粮草兵刃士卒哪一样不是烧钱的。”

“我朝历来与外族战，多半是把人家国都打下来，让人家皇帝写了降书顺表，然后退兵回朝。把疆土白白送还人家不说，连战争赔款都不用。故此我朝打仗的钱皆是平白去、有赔无赚的，还其名曰仁义。其实打仗最好来钱了。咱们不要面要里，抢之乎也即可。你只挑皇贵族的大库房搬去，保一仗打下来赚个盆满钵满。”贾琮斜睨着他，“

贾赦也觉有趣，特亲去集市上选了土财主的衣裳，让孩们七嘴八鄙视了一番。可巧这些日南边忽然冷了下来，乃从柜里翻京中带来的猞猁狲大裘让他披着，又捧了个古朴大方的手炉，一行人去了广州。

霍晟眉一皱。

贾琮分辨：“总比您老自己挑的那好些。”

一个西洋名字“hydra”，顺带绑些西洋学者回来。因得了报信，有大主顾想见“嗨爪”，贾琮吴小溪等人年岁都小不方便扮装，便怂恿贾赦。

贾赦也笑指着他：“原来是这个小，你们还让我穿得跟个阔老爷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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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晟瞧着他：“原来你是因为自家想卖西洋火才撺掇我打仗的么？”

霍晟也觉好笑，：“近日闻听有位叫嗨爪的西洋火商极有来，有京中要人靠山，原来是赦公。”

贾琮：“又没让你将他们国土占了！倭寇怎么你也怎么。”

贾琮嘻嘻一笑：“东瀛有皇帝、有贵族。凡有皇帝、贵族的国家，必有集中财富。横竖你手上有极好的军队。打呗！抢呗！朝廷成了如今这模样，你抢到的任何东西都不用上缴天，统统归你自己得了去！名利双收！顺带替百姓平除了倭寇，”他一击掌，“我们家还可以赚几个卖火的钱，岂不四角俱全？”

因与那客人约在一酒楼雅间会面，贾赦等先到，个个屏息凝神装模作样的。一时那买家来了，也穿着了天的斗篷、华丽上不输贾赦，绷着脸儿抬眉一扫——两下里的人目光会，都怔了怔。贾琮一个哈哈大笑起来。来者正是还在南边当海盗的南安郡王霍晟。

贾琮：“不错。”乃正，“你看，小霍你年纪轻轻，正是人地之时。偏你不但是个王爷，还是个异王爷，要人地有几分麻烦。说到底，男人想要的无非是名声与钱财罢了。东瀛倭寇数百年来扰我国境、杀我黎民，你若能把他们的老窝掏了，名垂千古指日可待。”

贾琮：“怎么小霍你要买火么？”

贾赦便问：“什么地图？”

贾琮“哇哇”两两声，蹿到人家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小霍，咱们真有灵犀！我一个字都没写你都明白我的心意？”

贾琮：“我给他送了份东瀛国的地图，撺掇他打仗呢。咱们既然要卖西洋火，自然得有人打仗才行不是？不然东西多不好卖。”

霍晟：“东瀛国看着小，兵力倒也有些，没那么好打。”

霍晟横了他一：“你问我？不是你给我送的东瀛地图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