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晟淡然：“这个我却不知。只略猜猜，大约与理国府也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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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琮怔了怔，撇嘴：“你说的是。”

贾琮奇：“人都说四王八公四王八公，怎么四王勾搭王爷的多、八公少呢？”

霍晟淡然：“京中无人教养罢了。”

霍晟：“是啊！”

霍晟摇了摇：“拖到后年她年岁就大了。”

贾琮：“柳家早已败落，姓柳的没一个得用的，唯余两个女婿撑门面。”他皱眉，“方雄在那阵，京都豪门便是一座座的金库，他随便搬。他既是诸位王爷寻来的，这柳家必然投靠了哪位王爷的。不然，覆巢之下无完卵，人家凭什么放过他们家？”

贾琮：“四王八公皆先帝老臣，皆有钱。当日方雄在京中的时候抄了不少公侯府邸，偏没动四王。八公当中除了我们家是没钱的、东府是无能有好亲戚的，余下六家抄了五家，只剩下理国公柳家没动。缮国府了个贵人，偏那贵人只养了个公主，竟是也没留下。”

霍晟笑：“若依着这话，宁国府大约也不是因为有个好亲戚。贾珍与六王爷往来多年，京里该知的都知了。”

贾赦哼：“他想娶三丫，咱们明着拒了，且意思清楚、缘故明白，这门亲必是成不了的。这小还将溶拖下。溶那小狐狸，既知你的、又将主意打到兰儿上，显见是吃准了老二的。他这是故意漏风给咱们、让咱们好有些防备呢。”

贾琮略思忖片刻，：“有理。小霍，我怎么觉得你比当年在京中能耐长许多了？”

霍晟：“异王也是王，比公碍多了。八公还能盼着司徒硠念在先帝份上抬贵手，四王却是分毫没有生路的。”

他们遂罢了闲扯，贾琮与霍晟说了会东瀛国如今的德川幕府大将军制度，并他听说的哪些城市大些、有钱的贵族多些。霍晟也在军呆了这么些日，东瀛之事亦曾听说些。而后贾琮撤退，吴小溪面与霍晟商议买卖。

贾琮“嗷”了一声：“那得快些给环哥哥传信儿！”幸而他们就在广州，借王

一个聪明些的书生便是。明年的科举大约要延了，大不了后年榜下捉婿么。”

贾琮却忽然想起什么来，“哎”了一声：“我记得早年听谁说过，理国公柳家的两个姑爷皆是榜下捉婿。”

霍晟：“大约柳家有什么人与方雄有往来。”

贾琮眨了眨，溜一吴小溪，二人中皆有罕。可见霍晟之祖父何等英明！他们家的底只怕尽在南边，京中除了产业、连人才都只是空壳。霍晟一时半刻当是不会回京的。

从酒楼来，贾赦与吴小溪同时低声说：“兰儿那事儿他是故意说的！”“溶那事儿他是故意说的！”

霍晟：“方雄倒还算好的了，只劫了财，不曾动人。”

贾琮嗤：“这些人家有几个可用之才？哎，对了……”他看着霍晟，“他不动你们家，是你手中有兵；不动其他三位王爷什么缘故？”

贾琮这回反倒没明白过来，一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