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被这个梦吓着了。”白薇黯然，但脸比刚才好多了。

位置也不太偏，从南城到北城，开了一个多小时，然后左拐右拐了一条挨着学校的街。晚上七八，这条街上人还不少，但最终找着那家拉面馆的时候，他们发现拉面馆关门了，从玻璃门往里看，一片漆黑，两扇玻璃门上一左一右贴着两张转让启事。

服务员一听是来找林妮的，睛就睁大了：“早就走了，把人家夫妻俩给搞离婚就跑了。”

丁晓韵看见旁边餐馆里的服务员来招呼客人，忙跟那服务员打听。

“嘿，那小姑娘可不得了。刚来的时候老老实实，把老板娘哄得团团转。后来，老板娘发现店里营业额对不上。一查，好家伙，钱叫老

白薇吓了一，她当然跟以前不一样了，所以一段时间内跟家人相都非常小心，没想到被钉看来了。

丁晓韵用手指戳她，戳了几下，越戳越觉得有弹，怎么觉得这家伙变大了。

“去去去，不过这个林妮对你家老公的确有那么个意思。”

这会儿天昏暗，正适合四查访。

她相信她不会那样的事，她信任她，白薇心想。

“我也不知……但我觉得你没有以前那么容易开心。你变得更有魄力，对自己想要什么更加清楚，对自己的要求也更，但你对自己满足的时候更少了。我开始觉得是因为周思盛的原因，但你和裴现在都好的了，为什么还会压力很大？”

丁晓韵开着车，白薇带着罩和大帽，两人先去找林妮刚来燕城洗盘的那家拉面馆。

“我梦见林妮是裴上辈的老婆，她这辈还要找裴，跟裴在一起。”

……

“嗳，我的还有别的梦呢，要不我们去看一下。”白薇还想打探林妮的底细呢。

这下，丁晓韵确定她是被噩梦吓着了，素来也知她定下的主意难改，：“那好吧，咱们以后再说。你叫我来就是跟我说你了一个噩梦？”

白薇提起神瞪了她一：“改什么改，那是你应得的。”

俩人过到对面报亭，见里坐了个半百老，正无聊地看杂志，就一人买了一瓶，向老打听林妮。

白薇的神太吓人了，整个圈带着暗青的影，看着跟想不开，万念俱灰一样。

服务员急着招呼客人，没空给俩人细说，往对面街角报亭一指：“您去那儿，买包烟，不，随便买什么，卖报纸的老张能给你讲一晚上。”

“当然有，我还有张胜利的联系方式呢，要不你打电话问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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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一起长大，对彼此的格都很了解。丁晓韵就是熊，里外都熊；白薇是里面熊，外面不熊。可她有一样好，很容易就满足了，很简单就快乐了。但是这一年来，丁晓韵觉得很少见到她大笑的样，她总是心事重重，对裴压不像她以前的为人世。

“幸亏没有发生，咱们要不要把合约改一下？”丁晓韵趁机提了来，她受之有愧啊，而且别引起两个人矛盾。为这钱搭上两个人十几年的友谊不划算。

钉是在帮她找借。

“我怎么变了？”

白薇情绪得到缓解。

丁晓韵看她面容萧索憔悴，可怜地望着自己，上前把白薇的发给，拿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叹：“我都忘了我以前见过你这幅倒霉样了。你不就是这幅德行吗？小学三年级，班上转来一个叫张胜利的，你看上人家长得帅，自己不好下手，让我把他约到学校后面的小树林里，结果他把他妈带来了，你坐车走了，留我被他妈拎着耳朵。我一个礼拜没理你，你就是这幅熊样儿。你还小公主呢？就一见忘友的痴。我早就看透你了，为个男人卖我不稀奇，但好歹你这儿还知痛。”

是这件事，白薇了。

有这么玄乎？丁晓韵望着白薇。

白薇珠动了一下，丁晓韵看她情绪有所缓和，上前抱住她拍了拍她的后背。

“没有，我就是了一个特别可怕的梦。我没告诉你，我最近过的几个梦都成真了，我还梦见我主演了，你看这不是成真的了吗？”白薇。

“我去～原来你是为这个难过。你这梦肯定不靠谱，谁见过上辈啊，再说，裴对你是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摔了，瞎想。”

丁晓韵：“所以……我到底贪污了你的钱没有？你要不想给我五五分成，给我三七分，二八分，不，一分也行。但你别吓我啊！”

这么不对劲，迫使丁晓韵认真思考起来：“薇薇，先不说这件事还没有发生。我就问你一样，你为什么这样难过？你也不想对不对？我们是朋友，妹，人哪有不犯错的。如果有一天你这么对我，我相信你有你的理由，只要你不是故意害我……不，我相信那不是你，你绝不会那样的事！”她太了解她了，虽然无法佐证，但有十几年的情在，她相信她不会那样的事。

……这信息量就大了。

但人还是那个人，活生生的，丁晓韵不疑有他，只是把原因归结在周思盛上，只能认为周思盛伤白薇太，至今没有消除他带来的恶劣影响。

丁晓韵笑了，但忽然收了笑容，正：“薇薇，你知吗？有时候我觉得你像变了一个人。”

当初白薇要跟她签合同，她想也没想就大笔一挥签上了自己大名，后来才看到是五五分成，当时也没多想，后来白薇片酬多了，上节目、拍广告，丁晓韵和其他经纪人一聊，才知白薇给她的这个分成比例是多。现在四十集白薇的片酬是八百万，她理论上就可以拿四百万，丁晓韵正琢磨着自己这拿钱拿的不地，白薇自己找路、自己活，她陪着就轻松松拿这么多钱，问心有愧，正打算跟白薇说呢。不过她这看着也不像是嫌她拿的多了，到底怎么回事？

“你还梦见什么了？”

两人看看四周，附近餐馆灯火通明，客络绎不绝，这位置，好像只要味的不太差，是不太容易倒闭的。

白薇在这儿想了很久了，这时才转回来一气：“我了一个梦，梦见我跟周思盛在一起了。你们俩意见总是不一样，周思盛对我说你背着我贪了几笔钱，我就信了，你生气吗？”

“那你跟我一起去吗？”

听丁晓韵以为是周思盛的原因，白薇暗里松了气，因为这件事实在太过荒诞，她不能让任何人知，也是为了保护她跟钉的友谊，这一辈她不会再犯那样的错了，永远不会。

丁晓韵还想再戳戳时，被白薇一掌打掉了，有吗有吗，有这事吗？她怎么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