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凭什么怀疑是连环案件？”夏洛克闭着睛，光洒在他上，熏得有意。

“或许我该试图勾起你的记忆，比如说，返回敦的飞机上，我坐在你旁边。而那位嫌疑人坐在后，悄悄地关注你。至于为什么……因为你隐约地灵让你对他多投了一些关注，而凶手太过了，觉得你发觉了什么准备把你灭。”

“你还是在从心理学角度分析，就像你给那位……加斯顿·可发的信息一样。”夏洛克安静了一会儿，“换个角度，vicky，如果你是警.察，你会凭借什么把几个独立的案件联系在一起？”

“你的怀疑没有错，凶手就是你说比较奇怪的西装男，”他的语速飞快，“这起案件我后期开始参与，他甚至跟踪了你……你没有注意到吧。”

“就连刀刺的位置都可以成为证据，”夏洛克很快接话，“要从现场还原，到底发生了什么，嫌疑人使用什么样的动作都可以成为推测其形象的证据，vicky，不是光猜测意图。”

“你该谢谢我才是，我救了你一命，不然他都要跟到你家去了。”

☆、34.第三十四章

“什么样的人能到现场？同一个嫌疑人以什么样的份去到不同的现场而不引起怀疑？能不引起注意地一家档酒店，嫌疑人本就有一定的资本，对不对？”

夏洛克勾起嘴角，笑了笑，也可能不算是笑。

“所以他为什么要犯案？”维维真心地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后上问自己的疑惑，“理来说他本来只是第一次实施是完全发自内心，而后面为什么会演变成连环杀人？我觉他就像是受了什么新的刺激……重新作案后冷静期越来越短。”

现在的他比起上课的时候更像以为循循诱导的老师。

“你没说错，是受了一些刺激，”夏洛克的语气沉了下来，低低的声音带一些莫名的意味，“不过这些就不是你能接的话题了vicky，你只是个平庸学生。”

于是她开了。

错，但是没想到好说话到这程度啊。

维维低着翻笔记没有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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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谢谢了。

虽然确实是一些比较的东西，但夏洛克无心为此说谎，而

夏洛克没有回应，而是懒洋洋地坐……嗯，躺到了沙发上，闭上睛。

夏洛克用的是这个词。

“或许会看作案工？”维维不确定。

ordinary.

“不知是不是我错觉，我觉得是连环杀/人案，”维维顿了顿，缓慢地理清思路讲给教授听，“我能接到的证据太少了，而当时加斯顿神鬼没的……我有拿不准。”

维维上反应过来教授是在说什么，她的心也就那样提起来，然后迅速地想要翻笔记。在她翻到之前，那些记忆就争先恐后的跑了来，她自己都没想到自己的记忆居然那么清晰。

“作案模式太像了，”维维很快回答，“而且我觉得意图都很明显。”

“你不是想告诉我你暑假时候的小冒险吗？你说吧。”

“我可以告诉你结果。”

“……谢谢教授。”

“可是我没有办法接到这些……我只能看到一些简单的报导……连地址都糊不清。”维维的语气弱了下来，“我就只能往心理上猜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