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国已无回天之力？”程羽风如何不明白，金国的灭亡他们因经历过一次，现在唯一的变数完颜康，黄锦也摸清了他的底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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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瞒不过你。”完颜康苦笑举杯，一了苦涩的烈酒，：“非我族类其心必异，这不仅是汉人的讲究。别看中都这些年汉化越来越严重，可陛下终究忌惮我上留着汉人的血。这不攻势一张，我就只能退守后方。这些年我父王的情、我的孝顺太过名，已经成了弱，陛下不信我！”

“天资聪颖，一代人杰，奈何让父母拖累了。到底不够狠，所以我说我喜个人主义。”黄锦笑。关于个人主义有个笑话，我是我，你虽然是我母亲的男朋友，但我们依旧是同学。虽是调侃，亦有两分真意，完颜康若能突破父母带来的桎梏，前途不可限量。

“等到陛下不顾成见启用我的时候，必定是千钧一发之际，我可没有郭仪的能耐。”完颜康耸肩，嘴里咿咿呀呀哼起了调“尤当下同郭与李，手提两京还天……”

“去，去，去，只闻到酒臭味儿，还不赶的。”程羽风把黄锦扔浴室，下厨切了些果过来。

“然后？”黄锦好整以暇问，“知了郭靖的选择，对你有什么作用？”

黄锦微笑，他知完颜康的选择。

“喂喂喂，不要盗用我的曲啊！”黄锦似假还真的抱怨，完颜康却已闭目哼唱，越走越远。

“我扒着指算了一下，朝中能领兵的除了你还有谁？完颜、耶律、蒲查……中都大姓，何人可挑大梁？早晚都要求到你上，你可别灰心。”

黄锦忍不住翻白，在中唯一能关于黄蓉在智商上一较低的就是完颜康了。这般聪明人也忍不住发犯傻，果然主角光环无敌？

郭靖的选择是郭靖的人生，完颜康依旧是赵王府世，蒙古人恨之骨的大将。完颜康下意识把郭靖归为一类人，难是相同的经历？完颜康摇苦笑，他的人生无需与他比较。

郭靖应几位师父的教

完颜康一愣，复又大笑，“是啊，是啊，于我何用？我真是障了，于我何用？”

“这么一个风公在你面前，就是有酒味儿，也该是香的，你怎么能这么对我呢？”黄锦耍宝。

回了黄府，程羽风皱眉捂鼻：“这是喝了多少酒，还不快去洗洗。”

“百足之虫死而不僵，金国虽内里空虚，也能抵挡一阵，不若趁此机会回桃岛看看师父。南方的商会也到巡查的时候了，这回你亲自去，也让他们瞻仰瞻仰真佛？”

“等蒙古围攻中都的时候，我们就起兵吧。”黄锦看似回答了一个毫不相的答案。

“越发会拿我打趣了。”黄锦笑骂，连连。

程羽风把致的果盘放在黄锦边，：“完颜康那边如何？”

何选择！听闻那李家伯母刚直贞烈、知恩图报，在蒙古数十年一直祭拜亡夫，未曾怠慢一日，他们母受了铁木真的恩惠，从隶变成平民甚至贵族，这份恩情，郭靖准备怎么报？”

见完颜康恢复正常，黄锦另起一话题：“别拿母命糊我，你何时返回边境，蒙古攻势正猛，你可不能闲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