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视线过了烟，室内人不多，一望去视野开阔，轻易就能看见泳池里正仰泳的漠北之鹰，

她手指在屏幕他的额上，郑赟那其实看不明白，但他如有所觉，摸了一下额。

“当然。”烟拨了一下发微笑，然而见闻樱没有接下一句话，而是往她后走去时，她终于忍不住低声问，“是不是你的？”

“原先的计划是等周年庆结束以后，谁让她自己来惹人讨厌。”他了酒窝笑，原本相当光天真的笑容，在这样的情形下，看起来竟有几分邪气，活他上像长了一对恶小角，“有的人说话不堪耳，我给大家洗洗耳朵。”

她想了想，还是没有给对方递纸巾，只是问：“还好吗？”

要不是他们住的酒店安保措施到位，在周年庆玩家见面会的这个节骨上现这样的事，烟本人就在附近，很可能会现意外情况。无论烟在背后了什么，她自己对网络上可怕到几乎与暴力等同的舆论还是心有戚戚，这也是从自经历引发的一句慨。

烟没有这样的能力，但这个世界是网游背景，网络技术同样发达，她知有这样能力的人在哪里，又怎么去接近，想要到易如反掌。

这些也都被郑赟叫了专业的人一一寻摸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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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谢谢你。”她说。

烟一直侧转着脸，情绪似乎非常糟糕，余光察觉到有人时立刻转过了。看见是她以后，不顾形象地抹了一把脸，就像是上了铠甲一般全副武装，恢复了她无懈可击的笑容，然而微红的眶却卖了她。

闻樱也说不为什么，就像是经历了最终之战，看着她时没有多余的情绪，事实上对方确实已经全线溃败了。

郑赟知，她很少有表情变动，如现在睑半阖，略歪着的模样，就是一温柔的现。他看着看着，蓦然间心稍快了几拍，脑袋里莫名涌上来一充血的觉，这让他突然产生了一个念。

，和她晃了晃，“怎么样？”

就在刚刚，她发现论坛上又开了一个新帖，将当初她换照片的事情曝了来。对方有证据证明是她将闻樱电脑文件夹里的资料替换成了自己的。当时闻樱是让一个朋友特地替她找了不玩游戏的女孩，经过当事人的同意之后，对方给她的邮箱发了一封资料，但邮件经过窜改，资料和照片都变成了烟的。

没有人希望自己背负着莫名其妙的骂名，一旦被误解，就想要有人能钻自己的思维里，将真相还原给对方看。然而这样的科技还没有现，世界上能明白另一个人在想什么的人也少。

“这个时机，太了……”

这日早上的行程与名人无关，闻樱收拾了一下东西就去了三楼，那里有酒店供以客人享受的泳池。但她刚踩在泳池边铺的地砖上，就碰见了从里面来的烟。

闻樱摇了摇。

网络中的环境本就是鱼龙混杂，原本与他们无关的事，一旦他们被自己原先袒护的人刺激到了，立刻就会觉得自己被愚了，有义务站来“行侠仗义”，一群失去了理智的人，当中就会衍生网络暴力的存在，他们如果觉得不过瘾下一步就会是人搜索，如果得知了真实信息，就容易更加格的行为。

闻樱停下脚步，对她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