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竖着耳朵听的赵章与百草心里也惊诧不已，没听说大少爷提过啊，夫人这是要作甚？票号少说也得几十万两银吧，且还不知是赚是赔，怎么忽然想起这茬了呢？

“就是赶巧了，我刚与卢掌柜说完话，正巧你就回来了，其实原本也打算等你一会的。”

卢掌柜能不惶恐吗，他这跟空手白狼有甚区别，金是谢景翕先替他了，完了还没有利息，赔了也不找他，这不跟天上掉馅饼一样吗，不，掉的还不是馅饼，掉的完全就是金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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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昀笑着揽住她，“今儿如何，有没有累着？”

谢景翕满意的，这卢掌柜倒是个实在，自己果真没看走，于是票号一事就算是商定了，只等卢掌柜牵线搭桥就算是妥了。

“这，那在下就先谢过大少的信任了，您放心，我定当尽心尽力，不会叫大少有损失的。”卢掌柜说的不是客空话，既然人家如此信任他，那他必定是会尽心尽力。

“还好，也并没有什么，就是穿的整整齐齐的有闷。”

俩人相互搀扶着回去，谢景翕一路与他说了今日之事，顾昀一边听一边笑，“阿翕现在完全可以独当一面了，看来往后不用我面也使得，娶个媳妇真是好啊。”

“是，夫人。”

“卢掌柜，您也是久在商圈混的人，生意哪有不冒险的，倒也不是我一时兴起，我并不觉的票号一行是可有可无，在外行商的人都知，上带着大量现银有多么不方便，既然它兴起了就自有它的必要，有了票号的存在，首先惠及的就是咱们商贾一行，另外上到达官贵人下到黎民百姓，手里有现银的不多少都可以存票号，惠己及人的事，迟早会发展起来的，我们大可以趁着刚起步的时候一把力，将来的好只会多不会少的。”

赵章忍不住想说，这银便不是大少自己，大少爷也不会拦着，这个家里现在当家作主的人早都换了好吗！

卢掌柜脑门上的汗不住的淌，心里这才回过味来，自己的这心思被她几句话就给了来，能由着他不答应吗，且人家把他的后路都给铺的好好的，也堵的死死地，现在说不答应，那不是太不识抬举了吗？

谢景翕笑笑，“这个卢掌柜不必担心，银是我自己的，大少爷不会有意见的，您且放宽心便是。”

谢景翕眉一挑，“果真如此，便有劳卢掌柜引荐，卢掌柜若是想，我倒是可以先借你的银两，等将来赚了您再还我本金即可，若是赔了就算我的，不知卢掌柜以为如何？”

“大少，在下实在惶恐，不知大少爷他……”

谢景翕也只是自己这样想，但是并不知顾昀的想法，她想着顾昀不好，总不可能一直在朝中任职，迟早是要退下来，只要

“怎么是白受我的好呢，跑引荐的事可都得仰仗您呢，且将来我就算，也不便面打理，少不得还要麻烦卢掌柜，我这心里还过意不去呢。”

卢掌柜慌忙称是，明明是个变不惊的西北大汉，今儿一天算是把一辈的冷汗都发了，心说这京城人可都真邪乎啊，怎么总觉得跟他们说话，自己的心都不够用呢，且这大少爷明明是朝中重臣，怎么事事都得听一个女人的意思，这难就是所谓的祸国殃民吗？

祸国殃民也就罢了，别嚯嚯他就成，卢掌柜走远了又忍不住回看了一，心里不得不承认，这大少到底还是有几分魄力的。

赵章回去的时候，正巧一个属下跟他报了一个信儿，他便赶在谢景翕离去之前跟她回禀，“夫人，刚得的信儿，近日永平府一带果真多了许多药贩，您看……”

卢掌柜不能不承认，大少分析的都在上，连他这样手里资金有限的人都动过念，何况是大少这般不缺银使的，将来若真如预想的那般，岂止是一星半的好，那是可以传世百代惠及孙的大好。

顾昀盈亮的眸看着她，“你想的很周全，如此我看使得，还真是渴望将来能跟阿翕一起搬到乡野里去，择一亩良田，菜养几株，看尽日升月落，一定惬意舒心的很。”

希望他能等来那样一天吧。

赵章亲自送卢掌柜去，卢掌柜几次言又止，总想问什么又不知怎么问，赵章看他心里还没底，于是拍拍他肩旁，“卢掌柜，咱们大少说的就等同于大少爷的意思，您好好是断没有错的，我这样说，您可明白了？”

知可也有过的打算？”

卢掌柜：“大少容我与您说句实话，这票号下真不知是个什么章程，也不过就是在晋商圈里闹的比较响，到现在还没开西北去呢，您这样贸贸然的投资，是不是太冒险了些？”

卢掌柜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珠，“这……大少，此举不妥不妥，在下怎么能受您这样大的好，这……”

正巧谢景翕来的当，顾昀也下职回家，他老远瞧见自家媳妇，走几步过来牵着她的手，“可是特意等我的？”

卢掌柜思度再三方才开，“却不知大少心里可有章程？不瞒您说，我的确曾有过跟您一样的念，只不过始终在观望，毕竟要就不是小数目，还是谨慎些好，如果您实在是想，在下倒是认识一个商贾友人，他正在筹划开一个票号，正四下酬金，若大少真的有意，在下倒是可以引荐。”

“不用他们，咱们的人暗里盯着便好，不要脚。”

谢景翕白他一，“我这心里正没底呢，你少来取笑我，我就是想着冒一把险，将来若是这票号能起来，咱们手上其它的产业都可以慢慢脱手了，咱们心力终究有限，真有退了的那一天，有过日的银就够了，家大业大的也是个累赘，且宋延辰给的那几分，放在手里闲着也是闲着，不是说要给闺女留着当嫁妆吗，就当是咱替她投资了，往后连带着份一起给她便是，将来是赚是赔，就由她自己了。”

她是怎么看他有兴趣的？卢掌柜心下诧异的很，他的确是曾有过这么个念，但是也只是私下的，毕竟这些跟青也扯不上关系，不好摆到明面上来说的，万一被东家误以为自己有甚想法也不好，这个大少可真是邪乎的很，她想票号，这事大少爷知吗，他该不该接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