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未艾腾地又坐起来，“你的意思是，凶手并不是恰好在那个时间室盗窃，然后偶遇回家的杜杜妈妈，他是明知那晚家里没人，去闯空门的？会知王叔那天带着一家人回老家的，怎么也得是他们认识的人啊！”

卫怀信把笔记本显示屏转向他们俩，那上面有他刚刚在浏览的电邮件，“去G市。”

方未艾难以认同，“当年的现场勘查也不会全错。”

“他缺钱可以找我爸爸借啊，就连他木材的本钱

有句话她没说，方未艾替她说了，“贼的喊捉贼。”

“去哪？”方未艾和杜若予异同声。

卫怀信立即转向她，“陈锋的前妻和女儿就住在G市。”

杜若予皱眉。

方未艾嘁了一声，又躺回去。

方未艾的重则是，“我难得休息，还跑G市？好累的！可不可以不去啊？”

方未艾也支起上半，疑惑地看向卫怀信，“什么情况？你之前不是怀疑黄岳吗？怎么又转移目标了？陈锋……”他用他疲劳过度的脑使劲想了想，像是终于想起陈锋是哪号人了，“你为什么怀疑他？你掌握了什么证据？”

卫怀信，“上回我问你是不是熟人作案，你说不像是熟人作案，更像是普通的室盗窃后杀人，可我怎么想，都觉得这案就是熟人作案。”

了邻居老太太的棺材本，半夜摸过去把人绑了威胁要银行密码，结果老太太被吓得心脏病发死了，老光想毁尸灭迹，一不二不休放火烧屋，嚯，那一带是老城区，要不是下夜班的邻居报警及时，那火能把整条街烧个光！”

杜若予则盯着卫怀信，“为什么是陈锋？”

杜若予恍然大悟，却又惊疑不定，“他有不在场证明，指纹也验证过不是他，你怎么还怀疑他？”

卫怀信把方未艾的挪开，自己向后仰靠，“之前我打黄岳的主意，是因为黄岳是当时除去死者家属外唯一知那夜王家只有母女俩的人，可事实上，你妈妈会和你回家完全是临时起意，那么正常来说，那晚王家应该是座空屋，什么人都没有。”

“他当然没有杀人动机，但是他有行窃动机啊。”卫怀信说，“你不是说，当年案发前，陈锋经营不善面临倒闭吗？他亏了钱，正是缺钱的时候。”

“可陈锋的指纹和不在场证明……他也没有杀人动机啊！”杜若予坐在他们俩对面，眉锁，觉得有些冷，“怎么也不会是陈叔的，他是我妈的好朋友，再怎么凶残，他也不可能对我妈妈下那样的狠手，更何况，如果他是凶手，他这趟回来主动提起旧案是要什么？这不合理啊。”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方未艾边说边把脚架到卫怀信上，舒舒服服地伸了个懒腰，正等着他们俩夸赞一句劳苦功，不料卫怀信猛拍了下他大，说：“那就好，行李也别收拾了，和我去个地方。”

“不可以。”卫怀信嘿嘿笑了声，“机票我都买好了，等舱。”

“G市？”杜若予问：“去哪里什么？”

“我没有证据。”卫怀信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