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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3(2/2)

“你好好休息,我先回了。”祁望并不擅长找话题,便起告辞。

魏东辞醒来时,院里光已斜,霍锦骁抱着个小陶罐坐在榻尾怔怔吃着,时光安静。

男女之防已不在乎,她迫切地想知他背上那些伤。

————

“没事,可能近日歇得不够,染了些寒,喝两帖药就好。”他也坐到榻沿,咙里刺疼,声音便也瓮瓮的,他将咳嗽,手里已被她了杯

衣领略松,霍锦骁的目光自上而下,便能看到他肩与颈下斑驳的痕迹。

错纵横,浅不一。

衣袍缓缓解开,褪至腰际,他不言不语站着,目光落在正前,呼微重,不防后有手来,披爻在背的长发被她到肩前,指尖不经意间划过他的肌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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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十天肯定够。”她为了证明自个气将手一抬,扯着伤又低低嚎了声。

“你没事吧?”霍锦骁听他声音不对,伸手就探他额

————

☆、坦承

魏东辞一怔,霍锦骁已经将他的衣襟拉松,他猛地转握住她的手,:“不用。”

“嗯,祁爷慢走。”她跟着起来,没有挽留。

“那谁照顾你?”霍锦骁被他推开,索跪到他背后,拎猫似的起他的后颈。

“不好吗?你不是每次都嫌药苦要我自己也尝尝,现在好了,我光明正大陪你。”魏东辞喝了两,用手将她往边上推了推,“你离我远,过了病气不好。我若病了,这两天恐怕还得换人照顾你。”

“你推掉嘛?梁同康可是三港首富,在这里人面比咱们广多了,这不是还有一半货没卖掉嘛,借这机会问问他呀。”霍锦骁从罐里又拈颗青梅扔嘴里,咔嚓咔嚓地咬。

里屋着魏东辞自己安香,有淡淡橘柚的味,是她喜的气息。他的寝间收拾得很雅致,素淡的被褥,竹叶青的帘,几盆藤萝与玉炉铜鹤,简单素净,和他这人一样。

魏东辞伏案太久,一转脖“咔咔”作响,被她温的手着,只得酸疼痛快。

“没多久,也就一早上吧。”霍锦骁坐到他边,歪打量他,“怎么还这么无打采?”

“我明天再来看你。”他又

然而,晚了。

“若你不愿意说,就算了。”四年了,她也不是非要知上发生过的事。

“东辞,你背上……是什么?”

“有这个就够了,我正馋呢。”霍锦骁正戳开陶罐的纸封,拈了两颗腌得脆脆的青梅扔嘴里,看到他递来的东西忙指尖,伸手接下。

“怎么是破费?你伤得如此重,我也照顾不到你,再多也不值什么。”祁望说着又递给她两本账册。

“不用了,我这伤已经无碍,你事多人忙哪经得天天往这儿跑,别……”

“银存在广丰银号,等你伤好了去取。”祁望继续说着,“另外还有件事要同你商量。”

“对了,我替你刮痧吧!”霍锦骁了会突然记起一件事来,她跟他学过刮痧,可以缓解他的疼与寒症。

“有人来过?”他支起,看着盖在自己上的薄被失笑,本来给她准备的东西,怎都用在自己上了?

反正他的病,她都知,几年也没变过。

两人僵着,霍锦骁微笑的抿,不言不语,怒盯着他。

魏东辞握她的手,一时竟无话可起,只能怔怔看着她澄澈的眸。墨玉双瞳倒映他的廓,叫人无所遁形。

“何事?”霍锦骁将账册合起,问

祁望摇摇:“不是,这回是梁同康亲自下帖,说是要谢我们这趟西航对二公和曲夫人的照顾,不过我已经推掉了。”

“梁家送了名帖过来,打算在壹台阁宴请你我。”他

“别怕我。”

魏东辞直接没收:“少吃这个。”

“一个伤,一个病,你这是连喝药都打算陪着我?”霍锦骁打趣,心里却疼。

“小梨儿……”魏东辞唤起她的小名。

就才刚那一,她已能看那些斑驳痕迹全是浅不一的伤痕,而她中窥豹,只见一斑,其下还藏着多少伤,她想都不敢想。

“我只是想见你。”祁望脱,打断她絮叨。

罢了,逃来避去始终都要面对,纵然他们今生止步于师兄妹,他也不能再瞒。

“祁爷办事,我放心。”霍锦骁说着话,一页页翻起账册,那上的数字瞧得她眉开笑,“这可比我估算得多多了,还是祁爷厉害,加上送去漆琉黑市的其他货,这笔钱够燕蛟好几年的嚼用了。”

公事谈完,两个人忽也不知要说什么,以前说不完的话像突然倒空似的,被刻意忽略的隔阂在沉默里格外清晰,人心一旦离开,就很难挽回。

霍锦骁微愕,一双澄澈的三分疑惑地望着他,将他看得狼狈。

“我睡了多久?”他又问

“我只是不知从何说起。”魏东辞跟上前,斟酌片刻之后忽牵起她往屋里走去,“你跟我来。”

“没啥大碍。”霍锦骁随,低了转着手臂。

作者有话要说:  仔细数数,甜了久了……

大多是上好的补品,她看了两,随手拣起个小陶罐。

四年后重逢,他还像从前那样,可到底有什么改变,也只有他自己知,只是她再无法自欺欺人地告诉自己,他是从前的魏东辞。

惧到的呢喃,害怕的那个人,一直都只有他而已。

霍锦骁被他拉到窗前的矮榻上坐下,耳边传来他一声轻叹,就见他背站到自己前,动手褪衣。她双手揪着裙扭起,撇到一旁,脸上起浅浅胭红,却没吱声。

沉沉睡了一觉,魏东辞并没觉得神,反倒更重了,他清咳两声,觉得嗓沙沙作疼。

“嗯,祁爷来过。”她把小陶罐往他面前一送,“吃吗?不错。”

“别闹腾了。”祁望将她的手臂下,“你这伤到底怎样了?”

不是怕累,只怕她过了病气,又病又伤,重上加重。

“梁家?又是那个梁俊?”她对梁家那个大公都没有。

“这是燕蛟的账册,你过过目,货卖了一分,还有一半买家价太低我不满意,暂时还压仓里。”祁望见她又神了不少,心却是松了气。

霍锦骁倏尔回手,从贵妃榻上下来。

还好,额

她忽记起他说的话。

“宴请原定三天后,你这不是伤重,所以我改期了,往后推了十天。要是你伤还不妥,就再推。”祁望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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