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有这么明显？”

陆可琉听得迷，贺洋在她边近乎低语：“本来，他们觉得曲风舒缓，更适合片尾。但我觉得并不是一个充满侠气的故事，它有人们脆弱的情，还有七情六……”

他们真的……还有任何其他的可能吗？

“……吗？”

他们刚现在环境嘈杂的地方，在不远的瞿晨光就发现了这一对男女，两人从后面走来，贺洋撩开垂下的帘幕，他的角微弯，似乎是在笑，气氛洽又有些无法多言的暧昧。

他低声在她耳边说，陆可琉心下一惊，外面似乎还有人影在晃动，他们却看上去如同一对恋人般亲密地靠在一起。正当她想要借势转离开他的拥抱，男人已经将耳机过来，这举动将方才的意外正好全都遮掩下去，她的双耳也立刻被音乐的前奏满了。

她顿了顿，笑

贺洋从西装袋里拿手机，上耳机准备递给她，陆可琉往前走几步，结果脚下被地毯绊了一下，整个人向前倾倒，幸好贺洋明手快，起用双臂将她半抱住，他的膛就贴在她的手臂旁，还附带着温的温度。

“你唱的真好听，像我这五音不全的人真是太羡慕了……”

“贺大人你去哪里了？他们说让你快过去，要拍合影了。”

“你好像很容易被绊倒，上次拍戏也是这样。”

陆可琉不得不觉得，她快被贺洋搞糊涂了，心里不停地琢磨他的反常，以及究竟有什么话在他们之间还是必须继续下去的。

陆可琉立刻拒绝：“拜托，我绝对不会在你面前唱歌的。”

“对，。”

陆可琉并不排斥他的提议，两人一同转准备回到宴会厅，他看到她伸手随意地拨了一下肩侧的长发，动作轻柔又很撩人。

宴会厅灯火如昼，此刻他们站的却是无人问津的角落，后落地窗倒映着室内明亮的灯光，前面恰巧又有红的帘幕垂落，外面人来人往，但不太会有人注意到这里，贺洋坐在单人沙发上，说：“我之前忘记一件事，我还没有给你听的主题曲。”

这里我也不认识什么人。”

那声音如一张密密实实的情网，把人牢牢地罩在其中，只觉得呼里的空气都变得不同了。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

陆可琉正巧摘下耳机，再抬时看到他的表情，有些不知该如何面对他了：“你今天……说话怪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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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洋的声音在歌曲的衬托下更显得缠绵骨，又如同有重到抹不去的层层暗夜。

她赶把手机还给他，贺洋迟疑了一下才接起来：“什么事？”

听见lily火急火燎的说话声，贺洋只好应下来，他无奈地看向她，微微压低了声音想要向她确认：“你大概还没吃东西？先去吃一，我们晚些再聊。”

贺洋站在她面前，神慢慢沉下来，连刚才一些说笑的模样都像是找不到了：“也许你唱过，只是你不知……很多事你都不知。”

贺洋已经想好了下一句，下一句他就要问，那你找好工作了吗，能不能考虑暂时不回靖南——然而，被陆可琉握在手里的电话突然嗡鸣着响起来，他低一看，是自己助理打来的。

他笑了：“是吗？那你唱几句我再听听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