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如何，都替不了你心里的答案。”

话筒另一面的傅沛令哑无言，只有急促的呼声传到薄荧耳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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厚重的防盗门开了，穿着黑正装的程遐刚走来，看见的就是薄荧站在玄关弯腰为他拿拖鞋的情景，她习以为常的姿态，微扬的嘴角，以及起后暗欣喜的目光，都让程遐恍然有这是他的家，有人在等他的错觉。

她打开鲜少使用的笔记本电脑，一边以“薄荧”为关键词在微博等各大自媒上搜索，一边新建了一个文件夹，神情冷静地将一个又一个ID的发言截图记录。

“你——”话筒另一端故作冷的声音有了剧烈起伏，“薄荧，你为什么总是不信我？！”

玄关的对讲机屏幕上映着程遐冷漠的脸，如果薄荧有心，她可以装作不在家的样，无视这门铃声，可是她连想都没想，就下了开门键。

在片刻的怔神后，程遐脸上神重回平静，既然薄荧没有问他为什么会来，他也就没有解释自己为什么会响她的门铃。

“吃午饭了吗？”程遐平淡的声音像是在问一个再平常不过的问题。

“是你从来没有信任过我，傅沛令。”薄荧漠然地说。

被她记录的发言既有恶毒脏污到难以想象这是一个陌生人对着另一个陌生人发的诅咒，也有不分是非曲直、扬言薄荧无论是毒还是都会护支持到底的宣言，薄荧面无表情地，冷静又漠然地这些发言截图下来保存。

“我不饿。”薄荧说。

他神依旧冷漠，一双狭长眸黑黝黝的，不辨喜怒。薄荧刚要摆无辜不安的表情，就见程遐啪地关上了冰箱门。

程遐的眉皱了起来：“你不会饿，但是会胃痛。”

对面还是沉默，薄荧却不再等待回答，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从薄荧边走过，径直了厨房，薄荧像条小尾，跟着他走厨房，看着他望着除了苏打和外空无一的冰箱沉默不语。

“我去楼下超市一趟。”他

现在在她面前站着这个世间最有权势的人之一，她为什么不见？为什么不迎？为什么不抓住？

半晌后，程遐叹了气，转看向薄荧。

“你不是想挽回我，只是想挽回你上最耀的那王冠，如今这王冠已经跌落尘泥，你还要捡回去在上吗？”薄荧说：“到此为止吧，傅沛令。”

“当我赤脚在冰岛的冰原上旋转舞，冻得四肢都失去知觉还不忘找人偷借电话打给你时，你不信我；当我偷了护照离开剧组，坐了二十一个小时的长途飞机赶回上京为你庆生时，你不信我；当我告诉你有人在暗地里跟踪我时，你不信我。”薄荧平静地说着冷酷无情的话语：“我曾经信过你，事实证明我信错了人，我曾经全心地依赖过你，事实证明我依赖错了人。”

寂静无声，仿若无人的客厅里忽然响起了悦耳的门铃声，薄荧合上电脑后，朝玄关走去。

她的心像是冻结的湖面，无论是和煦的微风，还是狂暴的雷雨，都再不皱一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