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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181(2/2)

这一锁,谢允倘若再想跑,哪怕他轻功盖世,也只有“团成一团在地上”和“猫着腰单蹦”两姿势了。

都别扭,于是只好迁怒到谢允上,灵光一闪想一个损得冒烟的主意,说:“锁他自己脚踝上。”

忽然,周翡不知胡了哪个孔,瞎猫碰了死耗,那哑突兀地响了一声,短促又尖锐。

周翡看了一他背篓隙中时隐时现的蛇,虽然不至于害怕,也觉得有发麻,犹疑地打量着面前这毒郎中:“这位……”

周翡觉得自己的脾气可能是方才都耗在谢允上了,这会有些懒得发作,竟没把这养蛇的连蛇再人一起打去。

里面躺着一位不知还能活几天的伤病号,这个奇葩却跑来说“你中的毒好稀罕,我好羡慕,能不能给我看看?什么……解毒?哦,不会”。

李晟蹭了蹭自己的鼻,暗自打了个寒战,一次觉得自己小时候将周翡得罪得有狠。

有病吗!

在她手中“嘘嘘”的,好像一直在嘲笑她。

突然,她蓦地抬起来,目光微凝,盯住门,随手将那破笛扔在谢允的枕上,谨慎地拎着刀走到门,一把拉开房门。

她没学过,自然声来。

却见应何从不用她扔,便自己“腾”一下站了起来,拉磨驴一样在屋里走了好几圈,越走越快,衣袖间几乎带风声来,然后他陡然定住脚步,大叫:“我知了!”

应何从不知是从哪个山沟里冒来的,见了生人,他招呼都不打,家门也不报,直眉楞地递过一个草帽——这草帽是周翡扔在谢允上的,被霓裳夫人揭下来之后,不知随手放在了什么地方,后来也就没人在意了。

周翡:“……”

她的拇指用力抠了一下望山刀鞘上的纹路,有想把应何从扔去。

她脑里“嗡”一声。

周翡面无表情地与他对视了片刻,错让开:“来。”

周翡木然地看着他,已经不期望从他嘴里听什么论了。

“我知了!”应何从抢上几步,一把起谢允的袖,只见他胳膊上有几个明显的淤血痕迹,好似针刚刚扎来的,青紫青紫的,乍一看有像死人上的尸斑。

周翡一边百无聊赖地瞎,一边思量着,是否还要再单独拜会一次霓裳夫人,再求她说一说这“透骨青”,哪怕透骨青她不甚了解,是不是还能求她说说海天一

应何从说:“我可以送给你一条蛇,你挑。”

周翡一愣。

周翡:“……”

周翡激灵一下,目光又投向他。

两个多月……

周翡自己把自己吓一,茫然地看了看这小木,好像没清它怎么还会声。

“……银针本不会留下什么痕迹,即便生手不小心扎血,一两天也早该好了,只不过中透骨青之毒的人质特殊,一旦有磕碰,下的血就会被自己冻住,这才数月不散。”应何从飞快地说,“我明白了,这个人的毒肯定是早就有的,只是当时有人以极厚的内力

如果连“门”都不知谢允的份,吉利更不可能那么消息灵通,那他实在没有理由单单挑着谢允这个看似不相的外人下手。

周翡一把推开他,自己动手,将谢允摆一个蜷缩的姿势,抢过李晟手里的锁,把天门锁的另一端“咔哒”一下,铐在了谢允的脚腕上,那铁链约莫有一尺来长。

就在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应何从已经给谢允把了好一会的脉,他一惊一乍地“咦”了一声。

哪来的自来熟?

应何从大喜,脸上,活似守财了一座金山,还张兮兮地搓了搓手。屋以后,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背篓放在一边,围着谢允转了几圈,试温度似的将手指悬在谢允鼻息之下,继而又验证了什么一般,了然地

应何从十分兴地说:“时日无多。”

周翡皱了皱眉,没有让路,戒备地将长刀卡在门边,她十分不技术地装傻:“什么透骨青?尊驾什么的?”

应何从丝毫接收不到她的愤怒,兴致地说:“透骨青三个月之内必能将人冻成一尸,瞧他这样,约莫是两个多月以前中的毒?对了,廉贞不是死三年了吗,谁还能下这样的毒?”

客房中终于只剩下一个周翡和一个凄惨的谢允。

周翡在谢允清浅的呼声中反复踱步,然而章程不是用脚丫来的,直到她把自己转了,才只好停下来,顺手将谢允腰间的笛取过来,摆了片刻,学着他的样了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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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周翡又想起谢允突然手截住谷天璇的时候,谷天璇那声不似作伪的惊诧。

应何从将草帽翻过来,说:“我看到有人不小心洒了上去,开立刻就不冒烟了,伸手一摸,才知这里面是冰凉的——我想见见那个中了透骨青的人。”

便听应何从喃喃:“这个人内力这么厚,怎么练的?”

“这……有像‘搜魂针’。”应何从一句话便将周翡楔在了原地。

两个多月以前,谢允还整天跟她混在一起,正是从邵回四十八寨的路上。当时有条件下毒的,大概也就一个吉利。

李晟:“……啊?”

周翡虽然没抱什么期望,却还是忍不住追问:“怎么样?”

大约是她脸上的嫌弃之太过明显,应何从脸上懊恼之一闪而过,绞尽脑地思索了半晌,他又:“我虽然没有解药,但是可以仔细给你讲讲透骨青。”

应何从端着一张肾虚的俊脸,一本正经地回:“我叫应何从,是个养蛇人,有人叫我‘毒郎中’,但那是他们瞎说的,我只喜收藏各天下奇毒,不会给人看病。刚才你们抬去的人上中的毒必定是当年北斗廉贞的‘透骨青’,我不会看错。”

他连谢允是怎么被抓住的前因后果都没来得及细问,便敷衍地告了个辞,贴着墙跑了。

她想了想,说:“不行,你又不看病救人——凭什么让你看?”

门外果然有人,来人正抬着手准备叩门,一下落空,跟周翡大瞪小片刻,却是他背后的蛇等得不耐烦了,促似的发“嘶嘶”的动静——门站的人居然正是那毒郎中应何从。

周翡的脚跟在地面狠狠地了一下,“嘎吱”一声响。

周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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