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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8(2/2)

如果一个血气方刚的男,随时都有可能厥得不省人事,那确实是不足以领兵,不堪为重臣,甚至,也不能当家主的。偏偏这几样,竟都是裴煊命里带的。镇守西北,正与夏国打得如火如荼的大熙国裴老将军,只有他一个独啊。

端木赐听话地照。可心中又是一阵惊魂动魄,什么时候,裴大人跟安公主竟然亲厚到了这程度,连办公都在公主的内室,甚至是床上?

“不用……”裴煊颤抖得越发厉害,却又努力撑着,见她绕过几案来扶他,便抖抖索索地抬起手,胡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抡圆了说话:

“你骗人,他的跟班小厮还在门房上呢,说他今晨来了,就没去过。”太凤目一睁,一句话戳穿了她,又开始左顾右盼,鱼一般到游走,看就要往她的寝房里钻。

怪不得,裴煊一反常态,主动来求她,宁愿要她任意开价,也要让她保守秘密,不可声张。

公主跟裴大人这顿茶,还不知要喝到什么时候去了。以裴大人的心,既然都上公主府来要人,定是不会空手而归的;可是,以公主的脾气,送上门的裴大人,能让她敲诈勒索亵渎,她老人家也定是不会手的。

夜长端坐在外间的堂上,神凝重地说:“他……睡着了。”

夜长厥的裴煊压在地席上,转看着窗棂上转的光,觉得幸福来得太不可思议。却无暇去会这砸在她上的喜。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煊哥厥了,公主快上。

裴煊突然颤栗,厥,却还说过一会儿就好,敢情已经是轻车熟路,见惯不惊了。

然后,麻烦就来了。且还一个接一个,络绎不绝。

夜长无视端木那一双快要掉来的,捧了文书,快步内室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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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当然舍不得随意张扬,拿了这个把柄在手,以后,还不得由她任意宰割,为所为啊。不过,现在还不是索要红利的时候,还得先把这大爷照顾好了再说。当即让屋来的两个死丫,过来帮着她抬人。地席上凉,不是病人待的地方,即便有她当垫。

果然,端木赐惊得半张了嘴,半响说不话。终是吞了几唾沫,一脸焦求她:“那……能不能烦请公主叫醒一下大人?实在是公务急。”

☆、06他在我这里

两丫终于听见了公主的呼喊,只是,那声音,听来跟掐了脖似的,上气不接下气。

“他晌午就走了。”夜长看着这个小霸王就疼,直想糊过去。

最先来的,是端木赐。

“哦,你把文书给我,我拿去让他押印。”夜长摊手,示意端木赐把手中文书给她。

“他在里面……睡着了,别吵!”夜长一把拉住他,说了半句实话。

“不要让任何人看见我现在的模样……以后你要我什么……都可以。算我求你的……”

话音刚落,形就一歪,一栽倒在她上。

其实她心中亦在颤抖,玉京府尹在办公时间,跑到她府上来……睡觉,这得让端木赐的心灵,产生多大的震撼!

两丫忍了忍惊讶神,照便是。七手八脚,将昏迷的裴大人放到公主的描金雕大床上,褪除鞋袜,解了外袍与腰缠,盖好锦被,放下芙蓉罗帐。

夜长被那长长的男躯一撞,一个跪坐,半个被压在地席上。好半响,才回过神来,僵着手臂,就着那抱他在怀的姿势,试着唤了几声,他都没应她。

“抬到哪里去?”主仆三人连拖带抱,拖拽起地上那沉的男,突然想起没个去,紫苏才开问到。

打发走了端木,好不容易,捱过晌午,又来个更难缠的。

这会儿,她才彻底明白过来,这人先前那老僧定的姿态,还有那一直虚虚地看她的神,哪里是什么温柔暧昧,怕是早就在忍耐不适了。

。以她公主府的习惯,有个病痛,向来都是去里请太医来看的。

拿着一叠文书,说都是要赶在今日往下发的,需要裴大人的官印签署。他都已经上裴国公府找了一趟,才给指到公主府来的。

果然,在那个荷包里,摸一方钮银印来,赶自作主张,打开文书,一份一份地,啪啪啪,盖印了事。然后,拿给端木赐,让他赶快走。

那少年一个愣神,继而一声大笑,双手一拍,像是听到了一个惊天动地的消息,挤眉,冲她嚷到:“皇,你把孤的舅舅怎么了?”

“随你怎么想……”夜长垂着,半推半就地敷衍了。

十五岁的储君,与小舅舅亲厚,说是约好了午后对弈,在学里左等右等,都没等到舅舅来,心急的太殿下就直接来找。先上玉京府衙,问端木赐,便给指到公主府来了。

“不是……我说……他怎么就睡到你的床上……你是不是把他给……睡了?”太聪慧好学,跟着名士鸿儒学经策礼仪,可私底下,亦喜学些江湖习气,市井话,油嘴

跟裴大人掐架,有这么累吗?

可是,她惊啊。这该是怎样的怪症?

“看不来,你行啊,?这几年,上国公府说媒的人,都快踏破了门槛,他也没有个把瞧得上的,里送他人,他也一个不要,这么洁自好的人,居然被你给……糟蹋,哦,不对,是征服了……恭喜你,终于拿下了……快给孤说一说,你究

紫苏和半夏在中候着,闲看天外云卷云舒。看着脖发酸,站得双生麻。

两人也不敢往了想,赶上阶,屋去。

应是昏厥过去了。

而半夏想的则是,又不让她屋添茶,这会儿应是连茶母残渣都给喝了吧!

“我床上。”夜长想也不想,便给裴煊安了个歇息

来了。

“没什么,他到我这里来说些事情,后来有些困,就睡了。”夜长试着解释一下,可是,自己都觉得,是越描越黑。

随这小怎么想,也随他回去后怎么传,反正,她无所谓。甚至,她心中有个唯恐天下不的小恶,在蠢蠢跃着怂恿她:阿啊,你不是求之不得吗?多绯闻,多瓜葛,多,以假真,假成真,才好呢。

公主:我是那趁人之危的人吗?

裴煊是叫不醒的,她先前已经试过若遍了,再拍下去,脸都得给人家拍青。不过,先前见着他腰上的佩饰,除了一个装鱼符的金鱼袋,还有一个兽爪样的金缕包,里面多半装的就是府尹官印。

真是够呛!紫苏心想。

她也是赌一把。

作者:你居然不是?

“紫苏……半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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