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途说：“自己百度。”

乔晶晶目光闪闪地看着他：“嗯。”

大爷在远喊：“要关门喽。”

她托着下，“那时候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幻想，你听了不准笑啊。比如说，会幻想很久很久以后的校庆，你是很厉害的航天科学家，学校邀请你，然后我就陪同啊。”

才被他科普过世界航天简史的乔晶晶：“……哦，你继续……”

“哇，你还敢对我说这话。”

乔晶晶愣了一下：“BDS是什么？”

于是此时此刻，他坐在中教学楼的台阶上，也更明白过去的自己，因为傲漫不经心错过了什么。

于途怎么会不懂。

他牵着她的手，走了老教学楼。在教学楼里逛了一圈，最后他们坐在了教学楼外的台阶上。

“以前在这所中里，我也自负聪明，去了才知天地广阔，自己渺小，我没有自己想的那么天才，智商也远达不到第一梯队……”

手放他的掌心。

于途心中好像被羽划了一下，明知故问：“那是什么？”

乔晶晶在哼着一首他没听过的歌，于途牵着她，忽然有了一尘埃落定的觉。

“记得。”

和她在一起。

他说：“我想我可以。”

于途突然说：“晶晶，我发现你有成为BDS的趋势。”

他们一起走了学校。

乔晶晶才不理他。

于途被他打断，“……钱学森，科罗廖夫，冯卡门。”

“晶晶，有时候我觉得，你看我大概有些盲目。”

“等下。”乔晶晶说，“你的第一梯队是指？”

有时候他也诧异，明明他们真正接没多久，却可以心意相通到这个地步，有时候一个神，只字片语，就明白对方想表达的意思。

隆冬夜，冷冷清清的校园里，响起了女清脆的抗议，伴随着男人低沉的笑声。

“其实不是这样的。”

于途继续不下去了，他笑了笑，“但是我会努力。”

不过是——

“以前这里老贴着你的照片，各参加什么比赛得了什么奖之类的。”乔晶晶看向他，“你还记不记得，上次我在玲家跟你说，我觉得以后你会成为一个很厉害的航天科学家，然后作为你的同学我也会觉得很光荣。”

于途立刻牢牢地握了。

所以，起码不要为了收什么的挣扎犹豫不敢接受我，你有更重要、更远大的目标啊，你懂我的意思吗？

“所以，于老师，你要努力啊，我对你是有要求的哦。”

两人就这么安安静静地在寒风中坐了一会。

于途从来不知，原来心底柔的情绪，可以泛滥成这样。

校门外面是一条宽阔笔直的路。

“嗯？”

后就是学校的布告栏。

但是想了想，还是回答他一下。

脚下的路似乎更清晰，而他的人生似乎也将变得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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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成为她的荣耀。

“不是作为你的同学啊。”乔晶晶朝他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