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清殊举起酒壶，给四皇续了一杯酒，笑着说好。

裴清殊很想说，他和十四能一样么？

要说起来，四皇的嗣缘还真不错。成亲之后的第二年，四皇妃庞氏就诞下一。过了没几个月，庞氏就又有了，不过生的是个姑娘。

小十四一脸郁闷地想了想，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好主意似的，兴冲冲地说：“那我也要娶媳妇儿！这样我就能和哥哥在一起啦！”

可是他很快就发现，在备受的情况下长大的孩，和他这不得不早早自立自、自己照顾自己的人来说，格上的差异实在是太大了。

现今要办周岁的这个二儿，是四皇的侧妃傅氏所。照辈分来说，这个傅氏就是傅家的二小，裴清殊的表。因为这一层关系，裴清殊才同意赴宴。

毕竟光凭他们两个当中任何一个人的力量，都很难与大皇和二皇，或是三皇抗衡。

苦闷，裴清殊其实能够理解。前不久，皇帝终于下旨，给最年长的三位皇封了郡王。可到了四皇这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互相照应，那自然是没问题的。裴清殊想过了，他先暂时贴近四皇这边，借助四皇的力量，把四皇上的三个皇兄解决了再说旁的。

“千万别觉得自个儿来住，自由了，晚上就到跑。”

“十年？！”小十四一听，脑袋都大了，睛一翻，朝后面了过去。

“你还不行，你太小了，”裴清殊他的小脸儿，“你要娶媳妇儿，起码还要再等十年呢。”

“你当初刚到庆宁时，不也是他这个年纪么？”

十四皇搬来庆宁之后，自然而然地成了裴清殊的跟虫。

裴清殊笑了笑说：“当然没有，四哥不过是说了几句真心话而已，怎么会吓到我呢？”

朝夕相的这小半年来，兄弟俩的情明显越来越厚。裴清殊还好些，总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可小十四显然变得越来越依赖裴清殊，走到哪里嘴边都挂着“哥哥”。

裴清殊知他是装的，却还是一把将人捞住，抱在怀里，逗得小十四咯咯直笑。

小十四刚开始还一直乖乖，后来听得多了，他突然一把抱住裴清殊的大说：“我要跟哥哥一起住！”

“别人叫你来，哪怕是以父皇或者母妃的名义找你，你都不能轻易相信，知么？”

“外面得来的东西，一定要让下人先试过再……”

这孩，长得虽不如裴清殊小时候漂亮，但圆嘟嘟、白胖白胖的样，也是十分可。每回他一拉着裴清殊的手，绵绵地叫他哥哥时，裴清殊就狠不下心教训他了。

要说在这几个成年的皇里，四皇其实是在公务上投时间和力最多的一个。可四皇的都是实事，没有什么知名的政绩来，又不像大皇他们那样，能厚着脸抢底下人的功劳，在皇帝面前卖好。

在一片笑声中，四皇悄声对裴清殊说：“十二弟，对不住，前几日我喝多了，好像失言了，没有吓到你吧？”

小十四一来，景行轩里就闹了不少。裴清殊吃饭的时间也变得更加准时了。

但裴清殊作为弟弟，绝不能这样讲。他只能想办法劝解四皇：“四哥你也别太发愁了，不是还有七哥在工帮衬你么？”

裴清殊忙说“不敢”，打太极似的说：“弟弟年纪还轻，需要向哥哥们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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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和二十二年的天，小十四满了五周岁，要从钟灵里搬来，去庆宁单独居住了。

或者说，裴清殊乐得在十四面

不得不承认的是，四皇所的这个位置十分尴尬。

七皇了，公孙明他们晚上又不能常在中留宿，所以晚上的时候，裴清殊偶尔还真是觉得有一寂寞。

不知是不是裴清殊的错觉，他忽然觉得，那天晚上，四皇似乎本就没有醉过。

四皇浅浅一笑：“那就好。”

光靠下人的话，裴清殊还真是不怎么放心。

裴清殊为嫡亲哥哥，这几年来已经陆陆续续地教小十四认了不少字。在学习这方面，裴清殊并不特别替他担心。可是在生活这方面……裴清殊忍不住有为他担忧。

至于他与四皇的下之分，那应该是很久之后的事情了，裴清殊不想过早地为此事发愁。

都说裴清殊小时候会撒，可裴清殊觉得自己在小十四面前，简直要称呼他一声“师父”。

抓周宴上，小公抓了一块大馒，和一个大大的金元宝，惹得众人一阵大笑。

虽然很抱歉，但裴清殊却不得不这样。

如果裴清殊还在庆宁里住的话，兄弟俩住得近，那么自然是一切都好说。可裴清殊最早年底，最晚明年年初，就要大婚，到时候还有谁能朝夕照顾小十四呢？

相比之下，俪妃的心倒是比他还宽。

不过随着裴清殊的婚期一日一日临近，兄弟俩迟早还是要分开。

裴清殊好笑地看着他说：“不行，你长大了，要学会自己睡觉，自己理下人。而且再过半年，哥哥就要娶媳妇儿了。”

不过就俪妃这个态度，说了也是白说。裴清殊只能把小十四本人提溜到边，提早向他代在庆宁里生活的注意事项。

……

说完便转过了。

为最受皇帝的小儿，十四皇在生母边时还好，起码有大人们护着他。可是到了庆宁之后……他可就得什么都靠自己了。

裴清殊琢磨着，该怎么培养小十四的独立，让他尽早学会自立。

之前他忙于学业，和外的事业，用膳的时间经常没个准儿。现在一到饭，甚至还没到饭，小十四就嚷嚷着饿。裴清殊没办法，也只能跟着他一块儿吃了。

四皇闻言勾一笑，摇了摇：“老七虽然贴心，但你也知，他的心思并不在政务之上，不给我拖后就算是不错的了。相比之下，还是十二弟你比较可靠啊！”

……

“哈哈，十二弟你放心，等你大婚，领了差事之后，四哥肯定会好好照顾你的。到时候咱们兄弟几个相互照应，四哥就不用像现在这样活得这么累了。”

裴清殊侧首看向四皇，发现他似乎恢复了平日里那镇定的表情，也就是裴清殊最熟悉的那个样。

有这么个小东西在，其实还是好玩儿的。

所以在皇帝里，他只是一个勤勉踏实，却并不众的儿，并不是什么重培养对象。

和四皇喝完酒后不久，裴清殊又接到了四皇府的邀请，说是四皇的次要过周岁，请裴清殊过府吃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