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契的重要便在这时候显现来了。

那样切的受，一个字比一个字更切沉重，坠到霍崤之的心坎里。

距第二次化疗还有一个多星期，事关季圆国的大事，再怎么难，她也只能着试试。

乔微没报名，即使朱教授再三劝她，告诉她可以把她的名字临时加上选名单，乔微也没有答应。

他尝试过很多新鲜的东西，登珠峰，徒手攀岩，海上冲浪……在过去的二十多年里，只有情二字，是霍崤之从未尝过的。

“时间，你都练不好的话，别人就更不可能了。”季圆松开乐谱，坐在钢琴凳上转抱她的腰，“微微，你忘了，当年我们合奏大杀四方，教授都说我们是世上最默契的搭档！”

她一笑，他便也开心。她皱眉难受，他便恨不得替她难受。

小提琴的声仿佛是应答，得毫不突兀。

可是无论思考得再怎么清楚，他现在又怎能撒手放开呢？

放不了了。

乔微再返校的时候，期末考已经结束了。今年有许多学生留校，都在为保送名额选准备。

开便是G大调的奏鸣曲式，钢琴率先阐述，急促烈。

乔微领悟力，记也比别人好几分，一上午拉会自己的分，下午便开始和季圆合奏。

“来得及吗？”乔微也替她张，摇，“我没准备，拉坏了怎么办……”

至于未来会是什么样，会有多痛苦，他不愿去想，他现在只想陪着她，看她不要再受病痛折磨，看她快好起来。

第48章Part48

他是心甘情愿想要让她依靠，想抚平她所有皱起的眉，保护她。

这曲对钢琴的要求很，因为乐完全不同的音型，二者必须要保持音量的平衡，这时候，合便更显得尤为重要。

乔微最后还是把那谱接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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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微，初试你来帮我拉伴奏分吧！贝多芬。”季圆翻着乐谱着急，“我准备独奏的那首，中间一段总练不好。”

“我可能……上她了。”

凌霖大三时候便已经有企业资助，准备好公费留学，季圆要追随男友，这次的名额就是最好的机会。

季圆弹着，尾指翘起来，乔微心领神会，下抵在腮托，闭开始拉。

那喜就像是一场来势汹汹的，而他却没有打过疫苗。

她的其实已经不适合继续呆在学校了。

乔微的病，可能治不好了。

很多傻事只为了让她心，看她在乎自己的样。她稍微给一天甜，只觉得全心都飞扬起来了，全然不受控制，像个傻。

于是他摇摇，放轻声音，一字一句回：“来不及了，。”

老人的底已隐隐有泪光浮上来，“趁现在还来得及，阿崤，听话。”

季圆弹得很投，键果断，但一不生，确实已经练到游刃有余，难怪她宁愿冒着风险也要换这首。

他其实从未真正去想过这命题。

选赛在考试后的第一个周五举行。这天

全心被一个人的情绪所左右是什么觉？

她平时玩，这回也不敢贪玩了，成日呆在琴房苦练。

或许是潜意识里便觉得那可能太沉重，太难叫人坦然了，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