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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沙发被调整得向后倾斜了一些，倒确实比之前舒服了一丁儿。

总官沉沉地叹了一气，不顾画外那人的反对，走过去握住了她的手，言秋的泣声顿时更响了。总官松手松得很快，临走前还嘱咐了一句：“让她尽量舒服一些——这样坐一天，骨都僵了！”

言秋猛地爆了一句骂。但她的力气好像只足够这几个字了；着气，她歇息了好一会儿，才断断续续地说：“总官大人呢……我，我要见总官大人。他……他一定不会允许……我已经六天没有睡过觉了……”

画外音平静地说：“你的朋友到今天也没有醒过来，也许永远都是一个植人了。你见到他的时候，你又该对着昏迷的阿云说什么呢？”

Day7

第二天的录像中，执理总官云迁带着几个执法者现了。他安抚了一遍言秋，对她重复了一次昨天的话，并且鼓励她想办法证明自己的份——“我相信你，言秋小，你的睛中闪烁着人类正直的光芒。但我不能因此放你离开，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接下来的五天录像中，每一天，画外音都在拷问言秋，朗的行为到底有没有不对劲的地方。

“对不起，”画外音充满诚挚地说，“不让你们睡觉，也是我们辨别AI的手段之一。等你证明了清白，我一定让你好好休息。”

“他非常忙。再说，你见了他要说什么呢？你要告诉云迁先生，你这段时间对我们毫无帮助吗？”

言秋满面泪，一边，一边哽咽着说：“难真的是朗……他真的死了……不，他不会死的……”

“总官大人自然会来。至于你的办法……于某原因，我们不能。”画外音慢慢地说，“毕竟你可能就是AI，我不能把什么话都告诉你……不过你有百分之五十的机会可以骗过我们，所以请加油吧。”

在少女怒气冲冲的尖叫声中，第一天的录像结束了。

“如果我们之一是AI，你们直接找个什么X光之类的，或者剖开肤看看不就知了吗？”言秋一双睛里又是怒火、又是光：“快去啊！去拿刀来，我不怕疼，朗也不怕——还有，除非是总官大人亲告诉我，否则我才不相信你的鬼话！”

言秋间发了

“去你妈的！”

“我……我说过很多次了，我真的想不起来……”相比第一天，言秋的声气虚弱极了。她已经拆掉了大分绷带——不过言秋并没有因此她原本的模样。她此刻几乎是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仿佛随时都能断气。

：“我——他——不对，这事太不对了——我很难相信！”

言秋沉默着，珠无意识地上翻了过去，一片白，好像上要昏过去了。画外的那人吩咐了一声，一个执法者走了上去，挡住了画面。当执法者走开以后过了几秒，言秋面上再次带着一歇斯底里般的躁郁，睁开了充斥着红血丝的睛。

“求你了，让我睡一会儿吧。”她转动珠的动作，都显得沉滞发涩；嘴早就裂了，每个哀求的字都气若游丝：“就十分钟……我真的受不了了。”

“不要说鬼话了！不要把我当一个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