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酒使劲咳嗽了两声，捂着自己生疼的咙，嘶哑地问：“……谁？”

人偶师一脸厌恶地搓了搓手指，仿佛要把从她上沾的灰抖落似的。“数据，和……一。”

人偶师说到这儿，又忽然一抬手背，啪地把她的手给打掉了，好像这碰也已经到了他能忍受的极限。

“闭嘴。”

林三酒急了——她也不知为什么，只是连珠炮般地问：“你真的打算变成一个数据？我……我知我没有资格说什么，但是就算你有一段过去，那又怎么样？没有了它，没有了记忆，你是谁？你还剩下什么？”

你就跟到哪里。”

她微微一怔，这才意识到这句话中的“他”是指阿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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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数据来说，他们两个现在都是完全开放的数据池——人偶师的任何想法都瞒不过数据，也就是说，他没法对数据说谎才对……

“让我提醒你一句，我还没有彻底放弃杀掉你的想法。不过在你以前，我还有两个目标。别我过他们。”他低低地在林三酒耳朵边说，手上忽然一推，将她推去了几步。

“它还是不大，对吧？跟我十六岁那年没有区别。”

林三酒一个激灵，立即：“难你真的要接受数据的提议？”

“看的时候，觉上……就像是这里梗了一块砖。吐不来，咽不下去。我才发现，我的咙绷了这么多年，没有一天松开过。”

原来他的肤还是有温度的——很低，很凉，但正微微地温着。林三酒不明白他的意思，也不知怎么办好，手指一时僵在了他的咙上。

人偶师低下，冷冷的呼在了林三酒的肤上。他上郁冰冷的香气扑了来，不过她一张脸早涨得通红，什么也闻不见了。

她没有得到任何回应，这反而更叫她停不下来了，对自己的话彻底没了控制：“你了多少年的人偶师？如今只是又看了一阿云，你就受不了了，你要跑了？你这样跟一个懦夫有什么区别？你要是个男人，就他妈给我带着你的回忆活下去！”

人

随着他的声音响起，林三酒能清楚地觉到，在他温凉的肤下，他的咽正在自己的指尖微微地震动着。

林三酒的咙还痛着，却忍不住了长长一气，急忙忍下了自己边就快要浮起来的一笑意。“我……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真的要……”

她果然又闭上了嘴。只不过歪一想，林三酒不知想起了什么，忽然神一震，带着几分诧异地看了人偶师一。

人偶师慢慢地转过睛，与她目光相对，一言未发。

人偶师忽然低下，伸手抓住了林三酒的手腕。林三酒一惊，立刻浑都绷了起来；然而对方却没有使力，只是拉着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咽上。

她话音一落，立即到自己咙一，已经被对方的手死死地攥住了。她第一次受到人偶师手指的力量——丝毫不逊于黑泽忌。

“我明知接下来的剧情，还是不知怎么看完了。数据告诉我，这些所谓的恨情仇，只是情绪，只是大脑分的化学质罢了。它们的存在，完全毫无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