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推说完，拿起沙发上的一件外就往门走，临走前，苏成沣又问了一句：“姜怀文的事我觉得……”

苏成沣把枪放了下来，笑：“组织也很欣赏你，说你事果敢，很有卧底的天赋，要不我跟组织上说一下？”

内心的自责从没有一刻停止过，他的心像是被人千刀万剐，痛是真的痛，伤也是真的伤，只是原本极其能忍耐，从来不会因为“伤”而吭声的他，也是第一次承受不住而泣不成声。

姜推冷哼：“苏明，国际刑警组织果真没有白养你。”

杨夏是一个倔但又内心脆弱的女人，她的脆弱被她的势包裹得很好，可那晚，他似乎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杨夏。那个陌生的杨夏不仅哭了，而且满脸忧伤。是他不好，是他让她伤心了。

姜推将茶几上的一整杯红酒一饮而尽，摆摆手：“别，我可演不来戏。这一次，我们的目标一致，但我想，我们也只有这一个目标是一致的，金驰成只要一伏法，我们就没什么关系了。”

夜已经了。

姜推顿住：“你能不能不提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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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放心她，去看看。”

房间很空旷，那低沉的哭声就像是一个闷大鼓，

门啪的一声被关上，苏成沣地叹了气。

从苏成沣的别墅来以后，不知是什么情绪怪，鬼使神差地就回到了这里。

姜推的右手握一秒又松开，他没有说话。

“混账。”苏成沣气得脸铁青，“阿推，你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你事一向沉稳，为什么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呢？”

西装被规整地放在左手手臂上，他随即用牙齿取下手表，将其丢西装袋里，连着整件西装一起抛向漆黑的夜空。

，我还能不知？”

“你要我说什么，我可以任何事，但我就是没办法娶金晨。”

“阿推，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你难打算一辈不认你父亲吗？”

他终究不是一个适合穿西装的男人。

“你还把她带回来了。”苏成沣突然了音调，“你知不知，要是被人撞见，要是让金晨知，她会怎么想，金驰成还会放心把女儿嫁给你吗？”

两人对视了很久，突然哈哈大笑起来。

姜推已经很久没有回过凯丰小区，当初离开这里，他就想着也许自己再也没有勇气回来，可他还是定期给房东打钱，继续租着这里。

“你不要忘了，当初是你找到我，你他妈要是把这件事给我搞砸了，我他妈毙了你。”苏成沣听见姜推说这话，突然从包里掏一把□□，指着姜推的额。他的举着枪的右手在颤抖，嘴角也在抖动，他是真的气极了。

他地了一烟，呼烟圈之后，将半截烟放嘴里叼着，然后将原本搭在左肩肩膀上的西装外拎起，放在自己前晃了两下，微微勾起嘴角，模样似笑非笑。

“我妈死的时候，我爸就已经死了，我没有父亲。”

“哑了？”

他想起最后一晚住在这里，杨夏已经绝望地跟他提分手，他一刻也没有停止过地烟，一整包烟不到二十分钟全没了。

“我本来就不想娶她。”

姜推伸右手手腕，看了一石英手表上的表盘，凌晨一零一分。

☆、第五十四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