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庚的心是块捂不的石没错，只是须得记住这世上没有难事，只要人呐还有心。”顾老夫人看向一脸茫然的女，语重心长地，“你为了他追到潼城，是有心没错。可是你从来不知你和他的症结在哪儿，你回去得好好想想我与你说的话。你和长庚的路不好走，但我希望你不要那么快放弃，再给他一次机会。”

“近来可曾好些了？”

苏绾平闻言笑了一声，挑眉：“顾大哥未免太看轻我了。”

“顾大哥这是在威胁我？”苏绾平面上的笑意更。

窦靖虽不是他的堂弟，但这些年来他对他的脾也算摸得透彻。那家伙如今还没走顾崖的死，就算是对苏绾平有情，也会因为一些事情将人推开。

霜华院的凉亭里，顾岑斟了一杯茶放到苏绾平的面前，淡淡地：“可以看你过得并不好。”

苏绾平脚下的步微微一顿，却一句话也没有说，径自离去。

顾岑不知答案，但也愿意为窦靖劝一次，他可不希望，窦靖过些日想明白以后回来，佳人已经琵琶别抱了。

☆、chapter25

似是想到一些什么，苏绾平的眸光黯淡了。

“给他一次机会，也给你自己一次机会。”

见苏绾平转走，顾岑抿了一茶，淡淡的声音才随着秋风响起：“山重复疑无路，柳暗明又一村，若对窦靖有心，且等等他。”

只若是顾崖还活着，真的愿意看到如今的窦靖和苏绾平吗？

————

窦靖不是顾崖……

“我明白。”

顾岑静静地打量前的女，他觉得苏绾平变了，却不知哪里变了，从前的记忆很模糊，他懒得细究，最终只：“我不希望阿宁为了你劳神。”

苏绾平缓缓起，看了一亭外的湖：“阿宁能得顾大哥如此，我也放心了。顾大哥也只放心，我不会再傻第二次，自然也不会让阿宁她们再担心。”

窦靖不是她的亲孙，可是相了五年，她不是没有半儿真情的。

他如今且一次好人，为了窦靖，亦是为了顾崖，更是为了阿宁。

“老夫人……”

换句话说，窦靖的心有个死结，那就是在这些年里他早把顾崖的死变成束缚他的枷锁。为了顾崖，窦靖他就算对苏绾平有情，那个结也是打不开的。

“这世上万事皆是冥冥之中自有定数，是善因还是孽缘，其实一早就是注定的。”顾老夫人看着神憔悴的苏绾平，微微一叹，“你与长庚的路不会好走。”

顾岑眉目一冷，声音也料峭得：“如果是这样，想来你也不会介意窦靖在边关多呆上几年。”

金嬷嬷愣了愣，转而笑：“老夫人这是心疼窦少爷呢。”

顾老夫人也不她，见状便让金嬷嬷送她离开。

相较于她坎坷的情路而言，妹妹的亲事足以令人艳羡。她真心为妹妹兴，断不会再为她平添愁绪。

是了，窦靖不是顾崖，他不会像顾崖一般笑，也不会像顾崖一般待她好，甚至还……

苏绾平地咬住了下，没有说话。

早在她离开潼城时，她就知了，如今顾老夫人的这番话又隐隐地敲打了她一番，让她更加明白，窦靖的心里怕是从来都没有她吧？

窦靖待在顾家庄五年，把自己摆在顾崖的份上孝敬长辈友弟妹，他用五年的时间来弥补那些本不属于他的罪责，最后毅然随军北上，不过抱着不死不归的心而已。

堂，一便看到坐在炕上的顾老夫人。见她神淡淡，苏绾平心底不由一个咯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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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长庚不是小二，他的心是一块捂不的石。”

那人已经与她说了决绝的话，她能抛下脸面和家人一次，却不会恬不知耻地一直黏着他。

可窦靖永远不是真的顾崖。就如窦靖能受到顾家人骨里对他的排斥一般，顾家人也知那冷漠的窦靖不过是陪着他们演一戏罢了。

“哦？”顾岑转了转手里的茶杯，“看你的样不像是不在意了。”

顾老夫人摇了摇，“你不明白。”

“逝者长已矣，活着的人就更该被珍惜了。”

“嗯。”苏绾平抿了一茶，抬看着顾岑，“不过现在都不重要了。”

所以，顾老夫人的话她应不得。

“可以看得顾大哥正风得意。”苏绾平牵一笑。

五年前，顾崖殒命沙场，窦靖重伤被送回顾家庄。痛失亲人的顾家众人将满怀悲痛化作愧疚，尽数移情到与顾崖长相酷似又失了忆的窦靖上，自欺欺人地过了五年。

方才她才走到顾家庄的门便被俞安请了回来，看着面前与窦靖有三分相似的顾岑，倒是有些恍若隔世的觉。

“随他们折腾去吧，这死气沉沉的二房也该被搅一搅了。”

等到金嬷嬷回来，顾老夫人才问她：“这事你怎么看？”

顾老夫人的声音淡淡，目光却明矍铄，仿佛能一看破人的心思一般。

顾老夫人转了转手里的佛珠，“那孩也是个心的。”

“老夫人……”苏绾平动了动，神有些慌张。

那孩说起来也是个苦命的，她如今这一大把年纪，也只希望小辈们都能和和。

当初她不顾一切北上，就是为了给彼此一个机会，可最后换来了什么？之前的路是她自己选的，如今走绝境，她怨不得谁，可是她不愿意再为了心冷如斯的人去伤害自己的亲人，劳他们为自己担心。

苏绾平没给顾岑发火的机会，当即便：窦靖回不回来与我无关，我知顾大哥今天见我，和老夫人的目的是一样的，但是我苏绾平是不走回路的。”

“这大姑娘怕是在窦少爷那儿吃了不少苦，心被伤透了。”

苏绾平看着目哀伤的顾老夫人有些怔然，呆呆地：“为什么？”

这么多日以来，苏绾平第一次去回忆记忆里的那个少年，意气风发，笑得张扬又肆意。

顾岑看了苏绾平一，：“窦靖的事情你都知了。”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