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纪涵略尴尬地说，“可、可以吧。”

一旁撕撕地正畅的陆恒与雷霆不知何时安静了下来，一个因为过度“笑不笑”脸肌搐，一个因为过度“撇嘴”而嘴歪斜，两个人一边着脸一边略讶异地看着正在谢的韩裳，心想难他们都看走了？莫非这位才是最大的心机狗？瞧这演技，简直是淋漓尽致地扮演了一个活生生的粉丝啊！

雷霆话音刚落，就见韩裳双目一亮，随即拿手机调到拍照页面，恭恭敬敬地问纪涵：“请问可以吗？”

【从看一个潜力无限的新人导演——纪涵！】

“不知，纪导你有没有碟的打算。”韩裳又说，“官方放的视频，画质不是特别让人满意。”

韩裳认真。

雷霆：“……”艹！果然是心机狗！

纪涵心想好像的确是有这么一回事，虽然是她个人的初步作品，却绝非制滥造之作，或者说刚好相反，说是“画质爆炸”系列都不夸张。而官方放的版本，实际上经过压缩，画质的确比不上原版。

【周边展示。】

“不是吧，你真……”陆恒简直惊呆了，他没忍住伸手往下拉，只见引发帖的数量简直多到让人叹为观止，且，每一个基本都和纪涵有关。

“可以吗？”韩裳神亮了。

“谢谢。”韩裳郑重地了谢。

【纪涵告诉你什么叫真正的“画质爆炸”！】

“……行。”纪涵心想这也不是什么难事，于是快地答应了下来。

“我会珍藏的。”韩裳犹豫了下，又问，“请问可以在碟片上签名吗？”

【谁说纪涵把控不好剧情？不相信的来——有图有真相！】

“目前并没有这个打算。”纪涵摇，待若年后她就说不定会，但现在是真没有这个打算。她看着韩裳有些失望的神，突然觉得这家伙好像不是在说话，疑似真的很喜，她思考了下，说，“这样吧，我单独刻盘碟送给你好了。”

……

韩裳歪想了下，然后拿手机作了一番。陆恒和雷霆凑过去一看，只见他登陆了一个论坛，然后了“个人发帖”页面，已发帖的标题有——

于是两人还真合了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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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到，解析纪涵的创作思路。】

【自制“男”角布偶教程。】

最后还是陆恒忍不住问：“韩裳，你真是纪导粉丝？”

他着着

这时候就能看个人格的差异。

陆恒与雷霆对视了一，一人一边勾住韩裳，什么也不说，一个“嘿嘿嘿”地笑一个冷笑，试图以此给后者带来大心理压力。然而他们失败了，因为韩裳一直很镇定。

“可以。”纪涵，“只是私人保存不用于传播、商用是没问题的。”

搞定后，纪涵挥别了三人，一个人慢悠悠地往回走去。

陆恒只是怀疑，雷霆则直接上嘴了：“碟片都要上了，要不要再合个影啊？”

非常不错，也不知为什么……在未来完全没有听说过。不过纪涵也没太纠结于此，毕竟很多事情都已经发生了改变。

“……有证据吗？”雷霆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