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能告诉团团，因为爸爸伤害了妈妈，害惨了她，所以她不要你。

现在平视的角度让团团安心了一些，他认真地看着楚何，手里还抱着那只熊。

团团也眨眨睛，他懵懵懂懂地听懂了一些。

他在等一个答案。

楚何一也不想团团误会安奈，安奈是个心气傲的人，他带着团团回来后安奈一直在跟他维持着表面的和平，她没在团团面前对他黑过一次脸，也没在团团面前和他吵过一次架，除了她说的报复，其实最重要的，是她宁愿委屈自己一再退让也不想让团团伤心。

安奈眨了眨睛，她有想哭。卧室的灯光很，橘黄的灯光里，蹲着哄孩的男人和孩被勾勒成一副调的油画。

楚何目光沉了沉。

那只大熊对他而言，太大了。

安奈不知楚何什么意思，正觉得楚何把团团唬的一愣一愣的就听到楚何开了，他的声音低沉而磁，语气耐心而温柔。

“团团，你喜这只大熊吗？”楚何突然问他。

这个问题的答案，其实他准备了三年，但是对上团团的睛时仍然不知怎么说。

“团团，你是最好的礼……”只是来得太早。

楚何目光扫到了主卧大床上那只大熊，他记得这只大熊是安奈毕业晚会时团团奖得到的奖品，楚何把团团放到地上，起去把那只大熊抱了过来到团团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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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样。”团团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郑重地摇摇，小朋友们都叫别人的妈妈阿姨，但是都叫他的妈妈，“小汤圆说，我的妈妈像。”

“我喜大熊，”团团皱着眉思考了一下，认真地回答：“爸爸，我抱不动。”

话题一下被转移了，团团愣了一下狠狠地，圈着大熊大声说：“喜——”

“你很喜大熊，但是不想走哪儿都抱着它，因为你太小了。”

“妈妈也很喜你，但是她没有要你，”楚何搂着团团，继续说：“妈妈也太小了，你看你的妈妈和幼儿园里别的小朋友的妈妈一样吗？”安奈今年才二十一岁多，刚大学校门，学生气十足，和幼儿园里的家长们比起来青涩又稚。

团团太小了，他听不懂复杂的原因，也理解不了安奈的境和苦衷，他只是个三岁的孩，只知自己的妈妈当年不想要他这个事实。

“明天跟爸爸上班的时候，你一直抱着熊好吗？”楚何完全把团团的注意力转移到大熊上了，安奈站在门偷听得一雾，他在哄孩吗？哄完团团就忘了吗？

“对啊，”楚何抱着他儿：“就像你喜大熊但是不要它一样，妈妈也喜你，但是她也太小了，她自己也是个孩，她还要上学还要考试，她没办法带着你。”

楚何俯蹲在地上平视着团团，以往他也平视团团但都是一把把他抱起来，架着他的胳膊让团团和他平视。

“爸爸？”团团茫然地两手圈着胖乎乎的大熊，大熊太胖了，比他还，他两只小短手度圈不住它，只能艰难地抱着。

这只大熊是妈妈送给他的，他最喜了。

”团团低下抠着自己的手指，有些伤心。

“妈妈是女孩，但是爸爸是个男人，男人就应该负起责任。爸爸比妈妈年纪

“嗯”团团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