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离后修行（八）

最后，他的神也变得和老人一样麻木，「我们实在没有办法，只能把生病的人全都聚集到一起，一把火烧了。」

癸虚留听完，心里捋了捋事情的发展脉络，她从邻镇的饭馆老板那里接受了委托来到这个村，当时尽老板没有说，但她的真实之已经看明了对方心中所想。他的消息来源就是与他父亲的通信，而很巧他父亲正是这位老人，两相一和，说辞不大。

作者有话要说：

男人的音中有藏不住的喜悦，但它就如昙一现般的转瞬即逝，痛苦重新占据了他的神。

「还有，我得去烧死那些病人的地方看一看。」

他也许是怕癸虚留不解，走了两步又补上一句：「里气重得人受不了，连鸟都不乐意待。」

那人穿着一袭黑的狩衣，气息不祥而郁。

癸虚留问：「既然是传染疫病，为何不离开村？」

大概是没想到师大人会突然发问，而且问的还是毫无关联的问题，年轻汉一愣，反应了一会儿才：「没有吧……除非是远门要翻山，不然谁愿意呆在那片林里啊。」

老人和几个青年面面相觑，最后，还是老人迟疑：「师大人怎会告诉我等姓名，我等只知，他穿着一袭黑的狩衣……」

老人摇了摇，：「老朽也是听老朽的爷爷说的，原本，山上是有神社的，而且，那时的村也比现在大很多，不过许多人都离开这里去别的地方了，毕竟村太旧，也太闭了。」

「本来我们以为一切都结束了，没想到所有的灾难又再次卷土重来！病好了的人还没开心几日就暴毙而亡，接着又有新的人染病，这回的疫情来得更加迅猛，死亡也变得更快。」

「哦？」癸虚留挑眉问，「那位师可有报上名来？」

黑师的份成谜，再问村民也是枉然，他们不会知更多的讯息了。癸虚留带着以津真天跟随一个年轻汉前往焚烧之地，现在那里被他们称作葬岗，年轻汉似乎很忌惮跟着癸虚留的以津真天，带路时都与主仆二人保持了相当一段距离。

老人地叹了气，面痛，：「大概两个月前，村里现了一怪病，没有人知因何染病，此病也无药可救，一旦染病，就只能等死。而且，这病还会传染给边的人，村里死了至少一半的人，现在存活下来的男人就只有大人您看见的那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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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麻木的脸上碎裂了一条裂，底下是无边无际地痛苦与愤恨，寂静的房间里，他的呼声陡然变，隐约带着哽咽：「……哪怕有些人还活着。」

当他说到怪事的时候，其他几个青年的脸上都显了一混合着恐惧和绝望的表情。

听完，众人一时讷讷无言，老人说就连他唯一的儿也跑去邻边的乡镇开饭馆了，来信之中也时常提到那里可比这儿闹多了。

闻言，几个在场的后生都疑惑地看向他，有人问：「大伯，我们怎么没听说过村有拜过什么神？山上连座神社都没有啊。」

老人只留下了三四个年轻男，其中就有之前第一个发现癸虚留的男人。所有人的气都不好，这个老人更是佝偻着背，似乎受到了什么大的打击而神萎靡。他本来还想对癸虚留行礼，理所当然地被癸虚留拒绝了，折腾了好一通才算能切正题。

老人显然没想到她会提这个要求，但他还是称好。然而，癸虚留的下一个要求却令他们都脸发白。

癸虚留不再言语了，这个人也害怕自己说错了什么话得罪大人，既然癸虚留没有再问他什么，他也就闭嘴安静地当个带路的。

没有人气的屋死气沉沉，和整个村的气氛十分一致。

癸虚留看见以津真天发白的脸，轻轻拍了拍她的翅膀，柔声：「你先去山林里待一会儿吧，如果看见血姬不妨和她说会

村庄本的风可以说是非常好的，但是发生了这事，再好的风都被破坏得七七八八了。时不时有环抱此地的山林风来，才得以散去些许萧索颓废之气，风中重的绿意温和地拂过每一寸田地。

良久，她的话引来了老人暗焦虑地委婉劝说：「可是，那位帮助我们的师大人…他说过，不能让人靠近焚烧之地啊……」

唉写得累死累活也没能让连连场，狗带【挥手

只是，她还有些疑问需要看过一些东西后才能得到解答。

寂静得能听见呼声的房间里，癸虚留静静地问：「哪怕有些人还活着？」

他的脸皱纹湛，中死一片，呈现了麻木的神情。

癸虚留问：「没有人山林吗？」

说着，他重重地咳嗽起来，老弱的躯犹如风中的残烛般颤抖。癸虚留第一个见到的男人只得接过老人的话，向癸虚留继续阐述当时发生的事。

老人说得有些累了，歇了片刻才继续，「他为我们送来了一尊新的神像，我们将其供奉在临时搭建的神社里，把生病的人都抬去参拜……」

蓦地，癸虚留的右浮上了一个男人的背影，陡然间不谋而合。

老人无奈地摆摆手，笑容苦涩，「当然，人接二连三地死，谁都想往外逃。可是，那些试图往外逃的村民，一林就…就死了，跟着一起逃的人吓得只好又逃回来，可逃回来又有什么用呢？逃回来也只是等死罢了。」

「结果就是，神迹显灵，生病的人渐渐康复了，哪怕是那么重的病症……总之，他们都康复了！」

癸虚留用令人难以拒绝的语气：「我想看一看你们新请来的佛像。」

葬岗在这个村的尽，再往前就是路了。年轻人将她带到地方就止步不前了，村里的人还是很相信那位黑师的，他说过不能葬岗，所以哪怕近在前了，这个年轻汉也只敢站在原地远远地望这边眺望。

「其实，这也是没有办法的，谁让我们失去了神明的庇护呢……我们原本，也是有神保护的啊。」

「我们这里地偏僻，寮的大人们很少会接受我们的委托，但好在这几百年来风调雨顺，我们祖祖辈辈都生活安定，」老人慢吞吞地絮叨，「可是谁也料不到，怪事就这么发生了。」

沉默之中，老人苍老的声音幽幽响起，他拍了拍男人的，缺了牙的嘴有些发音不清。

「后来，就在大家都绝望了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位师大人。他告诉大家一个办法，因为这块地方缺乏神明的庇佑，寮又不方便理，所以要想解决疫情，就得请一尊新的神明来保护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