廉棠忍不住翘起了嘴角说：“对不起，刚刚是我鲁莽了，只不过……作为一个正常人，把一个人和一只猫联系在一起，我实在没有这样的认知……”廉棠看向程莘垂在后的尾，那尾还在微微的着。

“我还是……不太相信……”虽然摸了耳朵和尾……廉棠作为一个无神论者，还是不太相信这个女孩的话。

什么鬼！

“喵喵——”是我，程莘冲廉棠。

“你为什么不信啊！我就是小小，就是那个被人抱走，为了给你省钱，自己跑回家，在楼梯上摔成狗的小小啊，你的小妻啊！”

听说有些人，对这类事情避之唯恐不及……

“你……是……小小？”

程莘朝廉棠望，喵呜了一下。

饭菜上桌后，程莘吃着自己盘里的。

程莘气得都想伸爪挠他咬他了。

然后廉棠看到对面的小小了。

程莘说：“你是不是以为我了瞳，我才没有！”

“……”

廉棠边切菜，边问程莘问题。

程莘这一次说了大量不足以被外人知的关于他和她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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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喵！”对的！

廉棠看程莘说：“你能吃人吃的东西吗？”

“你不能自如变？”

程莘情急之下，连廉棠叫她小妻的事儿都说来了，说完就后退了一步，脸爆红。

“我饿了，你饿吗？”

程莘说到小妻的时候，廉棠凝神看着她。

“刚刚是你吗？”廉棠架起程莘，再一次求证，表情严肃。

程莘觉得如果她是廉棠，她经历了这样的事情，都要开始怀疑人生了。

廉棠说了一句：“好吧……我相信了，对了，你还记得，有一次，你鼻血的事情吗？”

廉棠重新站起来，抱着程莘走到外面，把她放到餐桌上，径自走到厨房，洗完手，系上围裙，挽起袖，打开冰箱。

廉棠又：“原来你真的是敬之的粉丝……”他微微颔首，似乎想起了很多事情。

反正都摊牌了，程莘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毕竟那天，她的确变成了人，只是她自己当时也以为是幻觉。

“好了。”程莘说完，廉棠才转过。

“难怪每次逗你，你的反应都有些特别。”不像一只单纯的猫，中的情绪多的常常让他觉得他说的话，或许她都能理解。

廉棠终于动容了。

程莘忙不迭，神里都是期待。

“小小，你知吗？”

廉棠撑着下看着程莘吃，看着看着，他了眉心。

“喵！”

程莘忽然开始害

住，又让廉棠摸了摸尾说：“这个也是真的，都是真的！我是小小呀！”

“喵。”

他伸手揩去她角即将落的泪说：“你先别哭。”不知为什么，看到那双蓝的睛凝泪，他就再也无法到冷旁观。

甚至都不知是人还是妖，还是什么鬼的，任谁都会觉得在梦吧。

程莘忙不迭：“喵——”能的能的！

“我觉得现在在梦。”

所以为了让廉棠冷静冷静，好好消化一下，程莘不吵不闹，安安静静。

“那就蒸饭，然后炒几个菜，你看可以吗？”

床上的女孩，忽然一下不见了，接着从一堆衣服里爬一只猫。

程莘眸里迅速凝泪，泪汪汪地看着廉棠，揪着他的衣服说：“帅哥哥，我是小小啊，我真的是小小，你医院，我跑去找你，看你的小小，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那次我跑是因为我不想被绝育，就跑了，但是知你为了找我了医院后，我就去医院找你了，是易远山，你的那个朋友在医院的车库里看到我，我才顺利的见到你，看到你没事儿，我才安心。”

“小小——”

为什么要在这时候提那件事！

刚刚到底是自己现了幻觉，还是都真实的发生了。

为了表示自己的尾和耳朵是真的，自己说的话是真的，程莘不停甩着尾，动着耳朵，给廉棠演示。

“应该不会是所有猫……都能变成人吧？”廉棠现在像个好奇宝宝，问了许多问题。

一开始，程莘说她是他的猫时，廉棠还有些犹豫，但是听到小妻这个他逗小的称呼时，他就开始有一丝动摇了。

“喵！”可以！

“你还是先回床上坐着吧，地上凉。”

然后程莘看到廉棠搓了搓脸。

他说：“你……”还没说完。

程莘摇。

廉棠坐到沙发上，抱着程莘，没说话。

我的猫变成了人？？？

廉棠看着抓着自己衣服的女孩。

程莘看帅哥哥似乎很困扰的样，都有后悔跟帅哥哥摊牌了，不怎么样，正常人都会觉得困扰吧？帅哥哥是嫌弃她了吗？

她肤本就白，脸爆红的下场就是，非常的明显，明显到完全无法忽视。

“有一次你和我一起去上班，你在休息室里睡觉，我在外面听到一个人的惊呼声，那个人是你吗？”

程莘非常能理解他的心情，这个冲击太大了。

不是他的小小是谁？

“你喜吃米饭，对吧？”从刚把她接回家，他就发现她对饭多么。

果然，现在一切都有了解释，她也的确能理解他的话……

他记得他有给她泪，想到这里，不由伸手去看自己的手指指腹，似乎上面还残留着一些那滴泪的余温。

但是廉棠还是不表态信她的话，让程莘急的不得了，该不会今晚要被赶去了吧？

“你确定？”

廉棠走过去，抱起程莘，看着床上自己的两件衣服，回忆刚刚的事情。

“喵——”

廉棠哑无言，一句话都说不来。

程莘在廉棠的提议下，伸手了下睛，然后转朝卧室走，看到程莘走到床边看他，廉棠绅士地转过不去看。

然后他就发现，她赤着脚，双也**在空气中。

程莘觉得别人的猫应该不会变成人，不然医院和店里的人不早就疯了，所以她摇了摇。

“喵！”确定！就算会死人，她也要吃！

程莘看着廉棠，仿佛看到他的脸上写着一句话：鬼知……我经历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