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人看着还觉得奇怪，怎么这潦倒落魄的倒让，反是显达的赶来几个？这鲁夫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倒有几个明白的，鲁夫如今这派叫“清理门”，也不知恰不恰当了。

“要我说啊，如今这还是好事。这遇仙湖可是咱们德源县的，他在这里尾来了，老百姓都不能饶了他。他们这也是风得意忘了形了，才会这么着。你想想，如今在湖里炼这玩意是这样的，那从前那些在哪里炼的？那些黑烟黑去哪儿了？这要是一直小心翼翼藏连

七娘心里惦记着岳二那黑心买卖，便问起这个来，恰好这里有几位就住湖边上。

鲁夫听了摇苦笑。

鲁夫也：“知人知面不知心，哪里那么容易了。别说一个州府里多少官员，又各怀心思各有牵扯，就说一个班里十几二十个学生，那都看不明白呢……”

小娃儿到了苗十八怀里，脸使劲往桌那转。苗十八一瞧乐了：“吃好吃的？那跟着师公就对了！”

鲁夫自从上回季明言的事情之后，如今轻易都不收学生了，只在书院里任教授教教课业。凡想要拜到门下的一概推脱了去。便是从前拜在他门下的，如今逢年过节也不是谁都让门的。有些到门直接就挡驾了，季明言是不消说，还有今年府学的一个，五月节的礼就都没收。这三节两寿，节礼都不收了，那就是不认了的意思。

方伯丰一听，好嚒，这称呼都自己定好了，想是要同那个比不上燕先生的“师爹”分分清楚。

苗十八一脸见怪不怪的样：“这有什么的，闻着香味馋了呗！”

黄源朗刚从外过来的，听自家娘这么说了便瓮声瓮气地：“索把那破地方一把火烧了倒净了。”

这满月礼规矩只有长辈预备的，不过黄源朗和大师兄这边也都预备了，连陈月娘那里都有一串银莲。灵素只好都替娃儿们谢过，妥妥收着。想着回叫方伯丰记一记，该还的人情还得还。

娃儿听了这话，一蹬，又咧嘴笑了。

说了话顺手拿了个凤凰给她瞧，笑：“囡囡还吃不来呢，咱们先看看，看看哈。”

留一边夫空伸着两只手……

七娘觉得奇怪了：“这可是遇仙湖，就算官祭不办了，这运东西走船多少都离不了这里吧？更别说边上那么些住家了，怎么能由着他们这么来？！”

夫夫人：“娃儿们知好歹，晓得谁疼他们！燕三爷爷多好啊，那正经师爹可比不上呢。”

也是稀奇，燕先生无奈笑着接了娃儿，那娃儿一抬忽然冲他乐了一下。

说着话过来把小岭儿抱了过去，也细诊了一回，才松气：“娃儿养得好，应该没什么事儿。”

燕先生正：“寻常娃儿都是开始换牙了才会多，哪有这么大滴答的。再说了，这娃儿这么小，哪里知什么好吃不好吃。”

夫夫人：“不同不相为谋。”

方伯丰赶：“之前没这么样过，今儿一回这么。”

桌上人都看到了，方伯丰笑：“这娃儿还是一回笑呢。难还真认人？……”

七娘气怔在那里，喃喃：“这还没人得了他们了……”

燕先生也觉着稀罕，又用手隔着衣裳轻轻了娃儿上，笑：“好，好，好的很。”又瞧瞧娃儿，“好孩。”

老司长看他一：“休得胡说！人家这么冒黑烟黑的论不上罪过，你要是真去砸了人家，衙门立就能抓你。你这个有法着啊，他那个还全是空呐。再说了，你不想想，就算你能砸了他这一，你能砸他一千一百？这东西都得打上想。只要有人还要吃他这个鲜石粉，只要当官的还想要他这东西来的税，只要他还想挣这份银钱，就总能找到地方落脚的。

方伯丰赶谢过。

鲁夫也停了筷：“这可真稀奇了。”

苗老爷那里一伸手，把小的那个抱去了，笑：“囡囡过来，师公抱抱。”

燕先生未曾开先摇起来：“只奔着财税去了，连这样要的事情都懒得彻底问一问。我看如今这底下当官的心真是越来越疲，越来越不像话。”

一时长辈们都掏见面礼来，都是方伯丰在那里帮着拿，灵素替他们行礼。

说时迟那时快，小囡囡伸手摸了一把那凤凰，刷一下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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谷大夫瞧了把娃儿接过去抱了，细细看了一回，那边燕先生问她：“怎么样？脾胃没什么事儿吧？”

夫夫人瞧着得不行，抱抱这个又抱抱那个的。刚抱了大的，又想抱小的，鲁夫一瞧她的样便伸了手预备把大的接过去。结果夫夫人站起来一伸手，给到燕先生怀里了，嘴里还：“叫燕三爷爷瞧瞧你们，你们在娘肚里的时候，就都是他着你们呢。这燕三爷爷轻易可不旁人事儿的，你们小娃儿有福气啊。”

燕先生：“自然有人去衙门里告了，衙门里也派了人来看了，却没个说法。起来，便这没法封停，更没法罚人家。田里地里烧稻草秸秆还起烟呢，能告么？秋冬时候谁家院里不扫了落叶围烟堆，也不能抓人吧？人家这烟啊啊的，难看是难看，可到底也没碍着谁不是？要说它有毒害，害着谁了？连鱼都没死不是？！你看看，找谁说理去。”

俩娃儿在几位长辈手里递来抱去半天，打着哈欠，看着又要睡觉，灵素便仍给抱回去了，余下的人接着边吃边聊。

第192章殃及湖鱼

鲁夫见他们的事情都说好了，才施施然从袖里掏两个小荷包来递过去：“喏，乖乖长大，往后到师爹这里来读书。”

边上沈娘：“前两日我家去了一趟，那作坊岛上的烟气，刺鼻的难闻。围着岛一圈的湖颜也有些奇怪，同边上的湖颜都不一样。听说这才开工了没多少时候，往后还不定怎么样呢。”

夫夫人也摸两个荷包来递过去：“以后记得经常跟着你们娘来看看阿婆，你们在娘肚里的时候，可都是阿婆来看你们的。”

燕先生看了忍不住：“你们俩怎么还分着来？”

燕先生：“没事儿，现在瞧着好的。要是到时候还多，我再过来瞧瞧来。”

谷大夫细细了一回娃儿的胳膊，又把她两只手掌摊开来看了一回，摇摇：“都好的，怎么才这么大就了呢……”

几人都笑得打跌：“瞧瞧，怎么不懂了，咱们懂着呢！”

鲁夫看他们一人抱了一个面上都乐得什么似的，哼一声：“那么小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