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事情隔三岔五就会发生一次。左天扬面、攀比，经常给朱筱桐布置一堆让她大的任务。一开始朱筱桐还忍着，后来忍不了了，起袖就跟他开撕，在撕|的过程中连才都大有长。

太烈的烟伤嗓，她比较淡的烟，用来提神。

“不行，我咽不下这气！”左天扬问她，“你是不是平时也有在写？”

“……”朱筱桐不太确定地问，“要不然我写你是攻，乔木晨是受？”

朱筱桐看看李希幸，又看看左天扬。两个人都在看着她。

朱筱桐还有缓不过劲来，于是李希幸和左天扬就先开始了谈。

但偏偏是这件事……

“你没睡醒吧？什么，醒了？醒了你说什么梦话？乖，再去睡一会儿！”

“那些作者是不是都有病啊？我随便翻了几篇，各个都把我写成嘤嘤哭泣的小媚娃，简直气死我了！”

朱筱桐问他发生了什么事，左天扬说，前几天他发现了一个他和乔木晨CP的同人贴吧，他于好奇在贴吧里看了几篇他和乔木晨的同人文。

左天扬“唔”了一声，明白了她的意思。

李希幸又把目光投向朱筱桐，征询她的意见。

李希幸从袋里掏一盒烟，熟练地用手指在烟盒底下一弹，一细长的女士烟便从烟盒里来。她看了已经开始加的火锅，从锅上升腾的蒸气的走向判断了房内的空气动的方向。她主动换到下风的位置，这才掏火机把烟上。

“不介意，你随意。”朱筱桐比了个请的手势。

“想来的都已经报名了。”她一个两个大，“现在就剩两三天了，我去哪里再组织这么多人？接机的人虽然不多，但是后续活动有三百多人来参加。你放心，我安排了人去乔木晨的粉群当卧底，都打听好了，这次乔木晨家的粉比我们还少十几个人呢。”

“这里禁烟吗？”李希幸问。

左天扬又问：“我听说前几天你把你们公司大经纪人的脑袋开瓢了？”

“你也去写几篇！你就写我是皇帝，是教皇，是世界之王，反正怎么厉害怎么写！乔木晨只能当我的小兵卒，每天给我跪安请好！”

李希幸坦然地：“他了三针。”

“很好，你的幻想能力让我耳目一新，我建议你不要艺人了，改个行去当编剧，女主角就照你自己写，脑残程度保证能吊打现在所有当红电视剧。”

“是的。以我个人的名义。”

左天扬问李希幸：“你想聘用筱桐你的职业粉丝？”有些问题其实他之前已经问过李希幸了，但是电话里说得不是太详细，下当着朱筱桐的面再问一遍，也好让朱筱桐更理解事情的始末。

朱筱桐心里有不祥的预。她一直喜写东西，从中学就开始零零碎碎写一篇短篇，只是那时候她还没想到这会成为她日后的职业。

左天扬见她走神，问：“你想什么呢？”

“你公司知吗？”

“是潜规则。”左天扬扭对朱筱桐解释。

“嗯。”

话说回来，左天扬这人病一大堆，但他也有两个千金不换的优——第一是他真情，在乎就说在乎，嫉妒就说嫉妒，从不磨磨唧唧要别人猜他的心思；二是他讲义气，他像个小孩整天向人讨糖吃，可但凡他有的，对他的朋友他也绝不藏私。

“用你个人的名义？不是你的经纪公司？”

朱筱桐长长地“喔”了一声

“……我尽力。”

“就少十几个能看得什么区别？”左天扬胡搅蛮缠，“我不，你们说好的要让我当无冕之王呢！不是说好输了比赛，别的什么都不会再让我输吗？！我给你两百五十张签名照，或者你自己去挑小礼，来接机的都送一份！多少钱找我报销！”

李希幸回答：“十二个。”

李希幸说，我想请你我的职业粉丝。

“大哥，你以为你是迪士尼的小公主吗？就算你把自己当灰姑娘，我也不是仙女好不好？”

“不知。”李希幸吐一烟，耸肩，“他们不会的。”

“……同人圈的风气就是这样的，你不要看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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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一会儿，他又问：“你现在的经纪人手里带几个人？”

某天左天扬叫她来喝酒，一见面，左天扬就气呼呼的。

是我比完赛以后第一次跟乔木晨一起参加活动，从接机开始我就不能输给他！你至少给我叫两百个人来！”——那一届选秀比赛，左天扬是亚军，乔木晨是冠军。

朱筱桐一下有反应不过来。她正好想找一份工作改变一下目前的生活状态，工作竟然就从天而降掉到了她的面前。

第六章

还在整理绪的朱筱桐听到此言顿时一惊，立刻打起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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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抱住你的脑袋左右晃一晃，用力，再用力，有没有听到里面传来海啸的声音？”

其实李希幸和左天扬也是不久之前才刚刚认识的。梦想音乐公司里一个和李希幸关系不错的工作人员曾经在左天扬边工作过，是他向李希幸推荐了左天扬——边的朱筱桐。于是才有了李希幸和左天扬的接，于是也才有了这一顿饭局。

这突如其来的尴尬场景让她不由想起大话西游里，用月光宝盒穿越回五百年前的至尊宝，向来找紫霞仙拜师的白晶晶求婚的场景。

朱筱桐：“……”明白了，敢情这位大爷只是不喜当小媚娃受，人家想当女王受。

“我下飞机前你带他们练练号，喊响，整齐！不许输给乔木晨的粉丝！”

时间久了，朱筱桐跟他撕|撕了真情，反倒成了好闺。

左天扬很惊诧地看了她一：“当攻嘛？我又不喜当攻！”

一般选秀比赛的前三名，或者特别有前途的黑，签了公司以后都能有一个专门的经纪人带，甚至还能有一个专属于自己的团队；而比赛名次不好、人气又不的选手，待遇就差得多了，十几个艺人得跟着同一个经纪人混饭吃。不光经纪人需要共享，接到的活儿往往也是共享的，比如某商家低价一笔钱，打包一堆小艺人过去表演或是广告，人也不在乎请来的到底是谁，反正就图个闹，演完了大家一起分钱。被人提起都是“超级声音那帮人”，仿佛他们是以组合的形式的，连个属于自己的名字都没有。这待遇就像是吃大锅饭。

朱筱桐笑两声：“我在想，我今天早上有没有刷牙？”

这本来应该是一件很令人兴的好事。

左天扬摇。

朱筱桐抓着手机直翻白：“……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