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死了他，就没有人再为你们作证，你们现在还机会能够为自己争取，只要你们能够帮助朝廷抓住帮助庄王买卖私货的人，我会上奏朝廷，

所有人睛通红，就像是要向他索命的厉鬼。

他不能跑，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他能跑到哪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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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一个一脸激动：“杜大人您倒是说句话，您不是说过庄王爷已经答应让我们脱籍了吗？”

杜其仲不敢抬起来看周围的人，握着剑的手瑟瑟发抖。

“还有一个办法，”裴杞堂，“杜大人就在这里自裁，不过在此之前你要跟手下这些兄弟说清楚，现在他们是什么人，又为什么人在奔波。”

裴杞堂冷笑一声：“杜大人，您既然已经有了必死之心，为什么到现在也不愿意将实情告诉这些可怜人？”

杜其仲几乎已经不过气，那一张张连愤慨地望着他，只要他说实情，就会立即将他撕成碎片。

四周的人望着杜其仲脸上的神情。

接下来裴杞堂一定不会放过庄王，他现在虽然是个死人，但是庄王又何尝不是自难保。

也许这些人都会因今晚的事而死，但是这些人不该糊里糊涂的死去。

“你还是不敢说，因为亏欠他们良多，你没有脸去告诉他们实情，欠人的债无法偿还，是比死还痛苦的事。”

“他这话是骗我们的……”

听到这话，杜其仲忍不住畏缩着向后退了两步。

这最大的秘密已经被裴杞堂查清楚了。

杜其仲刚想到这里，肚忽然一疼，边的人已经一脚踹在了他上，他觉到了翻江倒海般的疼痛，仿佛五脏六腑都要被打碎了般。

这些都是真的。

“依本朝律，他们不用等到秋天，就会被决，人死了不要，他们的家人却永远甩不脱逃兵的名声。”

“快告诉我们实情。”

众人将杜其仲围在了中央。

杜其仲握了手里的剑。

“是真的，”杜其仲终于忍不住，“裴大人说的都是真的，你们没有脱籍，你们还是军，而且你们还拿着饷银，只不过没有分发给你们的家人，而是孝敬给了庄王爷。”

“他们的名字一直都在军籍上，只要吃空饷的事情败，庄王就会将罪责怪在他们上，说他们是贪生怕死的逃兵。庄王和那些达官显贵拿着他们的饷银坐享荣华，却还要让他们继续为之效命。”

人之将死其言也善，杜其仲恍然一笑，这是他最后的善意。

裴杞堂说完话，杜其仲觉到一双双满是惊诧的睛望过来。

杜其仲双一，差跌坐在地上。

他还没来得及缓过神，拳脚如同雨般落在了他上。杜其仲立即尝到了鲜血的味，的血顺着他的鼻和嘴溅而，今晚就是他的死期，他终于要死在这里，之前多少个日夜的担惊受怕，多少次的愧疚和悔恨，这一次终于有了结果。

“杜大人，他说不是真的对不对？我们已经脱了军，孙再也不用在脸上刺字，世代为兵了，所以我们怎么会是逃兵？”

“杜大人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杞堂淡淡地：“不必再问杜大人，他是不会说的，因为他答应你们的事，本不到，如果你们都脱了军籍，庄王又要去哪里吃空饷，杜大人又怎么升官发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