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摘下面罩，静静地看着路屹。

“0006！”

……

后传来说话声，路屹正把手机收好，又一个电话打了来。

教官看了他一，继续宣布选人员。

“0008！”

山之上，风呼啸着，就如当年雪原里嘶吼的风雪。

“为期一百天的试炼，已经结束！这最后一场试炼，有人成功，有人失败！成功的人，将授予军衔，加‘战神特战队’，失败的人，回到队，继续训练！”

甚至不知，他是否吐了真相。

接下来，教官又对失败的人提批评。

哪怕猜测到没有自己，他也昂首。

有些事，无论如何试图忘记，都无法抹灭。

“我已经不是你的教官了。”男人说，“你的试炼已经结束。”

“0015！”

“告诉我，你的秘密是什么，你的教官是谁，终是谁和你接？”

路屹闭上了睛……

站在前方的人是教官，他神刚毅，却冷若刀刃。

他躺了下去，绝望灰败地望着天板，一动不动。

当年参加试炼的人，全伪装，不真实姓名和容貌，只有一个代号。

路屹眯了眯，坐起。

路屹快速起，穿上冻成冰的军服，立刻整队集结！

“集合！”

路屹愣了愣，又扯起嗓答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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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19，你卖国家军事机密！任务失败！这当中，你实力超，你是剩余人中，唯一一个走到最后关的。可你失去了忠诚和原则，违背了为军人的承诺和信条……回去后，好好学习……”

路屹淡淡一瞥，又移开。

风雪里，路屹看了看新上的肩章，又看了看前的代号，0015。

那个代号，也随着试炼的结束而封存。

“恭喜以上战友！”教官说，“现在，授予你们少尉军衔！”

军医去后，门被推开，那个着面罩的黑衣男人走了来。

路屹没想到，那一年和他抢兔的0019，竟然是许恪瑾。

“0013！”

0019号一张脸涂得漆黑，上的军服结了一层厚厚的冰。

手机黑屏了，他又开，静静地看着那串代号。

……

哀求说：“杀了我吧……”

“路

他拽拳，失落又悲痛。

路屹抿，心如雷。

“教官？”路屹有些惊讶。

“到——！”

教官说：“现在，我一一念成功加战神的代号！”

再次醒来时，他躺在了一间木屋里，输着。有一名军医为他检查。

看不清他的模样，看不清他的形。

他没能完成任务，没能在限定时间内，将机密带到终，没能和人接。

路屹心一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