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着聊着，我问她：“为什么其他女服务生不接待女客人，但雪可以接待呢？”

聊天期间，雪时不时地假借调整坐姿来撩裙，我不经意间——或是有意地——顺着她的动作看到她的大。

但是雪，说：“我认为养猫和养狗都是个人的喜好，有人更喜猫，有人更喜狗，有人喜男人而有人更愿意和女人共度良宵……夏月小，其实你今天来，我很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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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低仿佛羞赧，抬手缓缓解开了衬衫的最上面那粒扣，时而掀起帘神情闪烁地看我。她继续将衬衣扣解开到里面的紫丝衣和丰满的。

还没等我组织语言，雪开：“要说猫和狗之间我更喜哪个，我呢，虽然养猫养狗都可以，但其实更喜猫。夏月小呢？更喜哪个？或者都一样喜？”

“为什么夏月小不拜访男服务生，但是会拜访女服务生呢？”雪笑笑。我没想到雪会反问我。

“噢……如果要养的话，我喜养猫，不太喜养狗。”我思索了一下为什么我只会想养猫，也好了雪下一步问我“为什么”的准备。

我觉我耳朵逐渐烧红，羞愧又尴尬，一接着一地喝茶。

一家备了空调的风俗店……我这才注意到这个细节。那时候不是所有商铺都装得起空调的，更何况是每个这样独立的小包间都能调节温度的空调系统。真是无比发达、富得油的风俗业。

我很想在本上记录几笔，但是单面镜对面的雪已经完全了营业状态，于是我认真地观赏她。

我情不自禁捂住嘴，屏住呼。

“房间好像有闷……”雪假意以手掌扇风，起时特意俯，以一同样也是“久闻大名”的角度向我展示风情。雪站起来去拿来了空调遥控，调低了几度。

如果要认真回答她的话，我会说，因为风俗业目前主要是由“女服务生”和背后的庞大男需求市场支撑起来的，而且“女服务生”和“男服务生”所代表的社会问题是完全不一样的质。

雪借着双方的名字开启闲聊的话题，她说其实大分客人不会让服务生用全名称呼自己，一般都是一些“有趣”的代称，看客人自己喜。

雪假装突然意识到我能看到她的脯，把扭过去，睛亮晶晶表情气鼓鼓地嗔般瞪我，“夏月小，不许看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