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他早就好了心理准备，乡随俗，随遇而安，这是必须的。

现在是沾了林重的光，他们能去齐州书院读书，林承泽比任何人都珍惜这个得之不易的机会，每日早晚归，十分勤奋。

林承和韩兴这次很兴趣，商量是不是自己骑去，还是校场提供军。

他当然知俩人在外面不说，只是三人私底下说的被窝话，可这样也不好，得提醒他们，尤其是什么顾小沈姑娘的。

韩兴在一旁默默地听了半天，突然问：“小九，那你喜沈姑娘不？”

林重却：“咱们要去齐州书院，三日后的骑不能去，过几日还席再聚。”

林重笑：“二哥，小时候的事儿你还当真啊。”自从左柔过了九岁，就很少和他们男生一起玩，说话也规矩很多，从不单独找他，见了面也规规矩矩。这自然也跟林重提前预防有关的，自从知亲戚家的太太们对他有意思后，他就非常注意避着亲戚家的表妹们，还曾经很自然地借着机会说过自己不想娶表妹们，因为太亲近反而不适合。他不她们怎么想，当他童言无忌也好，反正他表达了自己的观，之后太太们也会知，大祖母也知，就更加不会再撮合他和宋家左家张家赵家什么姑娘小。

他可以当他们是好兄弟，却没想过当好伴侣，他也说不准是为什么，是不是因为男特征阻碍他喜男，谁也说不准。

不过看着林承青期的萌动捺不住的样，他也好奇自己会不会也那样，整天满脑想的都是波涛汹涌和雪白肌肤？

他可是四房长孙哎，要负责传宗接代，虽然是个沉重话题，但是很现实，无法逃避。

饭后各自回房歇息，林承泽要去前面书斋读书安寝，林重三个则在东厢。

林重看向他，“哪个沈姑娘？”

这么频繁的聚会，他总觉得有什么问题，危险不至于，但是他也不想总被人牵着鼻

他们来的时候虽然骑，林家堡却也没有那么多匹给他们骑过来，多半是从县城的脚行租来的，他们是济南大脚行的分店，牲骑到济南府就可以当地付。

睡前林重习惯看书、泡脚，那俩人急洗吧洗吧就上炕聊白天的八卦，说醉香楼的歌姬们如何如何。

“小九，你昨晚梦见人啦？”林承坏笑着问。

林大秀：“承泽还是好好读书，他们的事儿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来年林重不下场，所以读书任务不那么重。

既然说娶不娶的问题，如果渡过了青期之后，证明他的确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男人，那他当然会结婚。

自己家的三匹一直给赵大虎他们跑生意，日常能匀两匹来，他们三个人两匹也够。

反正现在他是男女都没有那方面的喜。

林承来了神，“哎，我和你说，女大三抱金砖，你要是有意思，就跟五婶儿说啊，只要你有求，我五婶儿没不答应的。”王柳芽对他们特别好，不只是林重，哪怕是韩兴和林承都是有求必应，温柔可亲的，林承觉得比自己娘好说话多了。

林承哼了一声，扯被蒙住，表示自己不想再提左柔那个泼辣丫，破坏心境。

韩兴：“那你想不想娶她当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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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左柔没那意思，他也知左柔对他其实也没那个意思，左柔其实就是个颜控，总想研究一下他的脸是怎么长的。

这日他们早饭后却又接到谢景行的帖，邀请他们三天后去城外校场跑箭，陆延和刘松元等人也在，另外还有其他的读书人可以认识。

林重慢条斯理地穿衣，“是啊。”

再说了，议论女孩就议论，嘛非要扯他喜不喜娶不娶啊？

不知是不是因为聊多了，夜里林重居然真个梦梦见，那丰腴雪白的胴，吓得他逃一样飞奔而去。

早上醒来的时候，发现林承和韩兴俩趴在炕正目不转睛地瞅他。

林重这才把视线从书上移到他脸上，诧异：“你想什么女大三抱金砖？我听大祖母的意思要给你和左柔定亲的。”

林重：……你们这俩现在就没别的话题吗？难男人在一起就谈论女人，古今中外老少一样吗？

“切——”林承：“我才没那么饥渴。”

林重扬眉，“我可没胡说，今年端午节我听他们嘀咕的。”大祖母说话从来不背着他，哪怕他在也该说什么说什么，所以林家的事儿，林重知得不少。

林承泽比林毓贞等人资质还是略一截的，三十岁以前举业还是有望的，所以他想拼一拼。来年下场试试，积累一些经验，然后回家定亲，等再参加一次乡试，不成与不成都回家成亲。

林承泽：“既如此，等你还席的时候，哥哥陪你去。”

林重一直专心看书，没细听他说什么，就随嗯了一声。

，既要考优等还要熬资历。甚至现在要想岁贡都要熬资历，而非单纯看成绩，所以年轻人走岁贡也越来越难。

林重哦了一声，：“沈姑娘朗单纯，好的。”

那俩小立刻好奇地扑上来问细节。

见林承泽回来，林重几个小的赶下地行礼，将今日之事讲给他听。

等林重泡了脚，秋贵帮收拾利索，再巡逻一圈，然后就去前院歇息。

林承立刻恼了，涨红了脸，“小九，你再说我生气了，左柔早就说非你不嫁，你要是不娶她，她就绞发当姑去。”

林重看了他俩一，“我梦见二哥一扑上去，那人就变成了红粉骷髅，追着咱们就喊打喊杀的，你连累了我和兴哥。”

他正看书呢，林承推他，笑：“小九，那个顾小今年十四岁，长得好看的。”

至于左柔说绞发当姑这事儿林重还真知，但是其实跟他没有关系，反而是左柔和林承斗气，然后不择言。他也不明白为什么这俩一见面就斗嘴，而且会越来越烈，时不时地还拿他当靶，也实在是无辜躺枪。

他正：“我说两位哥哥，在外面断不可说这些，在家里也最好不说。”

再说了，娶媳妇也不是他想娶就能娶的，人家乐不乐意啊，还有他的情况允不允许啊。因为至今他也没发现自己有喜什么的倾向，虽然差不多十二岁，可他对女孩并没有那个冲动，当然对男人更没有。

林重已经被他俩吓习惯了，波澜不惊地瞥了他俩一，然后慢慢地起。

“什么？”林承一下从被窝里钻来，“小九，你可别胡说。”

韩兴：……

林承来大气，“沈灵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