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辞已经不由分说地抱着他的手臂转了方向，“到底是你娘，上回匆匆忙忙，也没来得及祭拜她。听说冤死的魂魄会在世间停留很久的，咱们拿酒去，你呢再讲几句话，叫她老人家听了安心，可以早日超生。”

太后难免多寒暄了几句，问她近来如何，在王府住得习不习惯，可有受委屈，最后还旁敲侧击地关心了一下嗣的事，倒让书辞尴尬得不知所措。

沈怿哭笑不得：“你还真能联想……”

沈怿沉了下，举目分辨方向，“前几年住在延殿，从这边

正嘀嘀咕咕走到门边，只听到啪的一声轻响，像是有何落在了地上，书辞转来转去地左右张望，这才发现是自己腰间挂着的那块玉掉了。

那井所的地方很偏僻，四周渐渐冷清下来，南园推杯换盏的人声像是隔了几重山那么远。

四四方方的一块静躺在殿内的红毯之中，格外的显。

沈怿被她推着走了两步，只好无奈的妥协。

她当即弯下腰去捡，不远的太后与沈皓却几乎是同时把目光移了过来，定定地盯着这一边……

临行前隆安皇帝还不忘补充两句，大概是怕他没一会儿又溜了。

“原来里也听戏？”她觉得意外，小声地问。

“你也拜祭过我爹，我来拜你娘是理所当然的事。”她促，“走吧走吧，快带路了，里我不熟。”

“这还没后。”他瞥了她一，“你当禁是人人都能闯的吗？”

园中的景都是细心布置过的，连灯也仿照民间的风俗，了别致的样，好看是好看，中不足就是人太多。

书辞拍去玉佩上的灰，仔细地翻看，“还好没摔坏。”

“瞧她作甚么？”

“南园里在放天灯，过一阵还有几场好戏，家宴而已，都不必拘束，有什么需要吩咐下去便是。”

龙椅上的皇帝犹在神，眸微凝，半晌没有言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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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辞和沈怿从殿中来，放望去人攒动，还不是什么相熟的面孔，尽闹却实在败兴，他们俩都不和这群人打，两下一合计，找个没人的地方吃蟹赏月，倒是个不错的主意。

“原来不是么？……那你小时候住在哪儿？”书辞忽然好奇。

幸而庄亲王及时的赶着来这边问安，终于转移了太后的注意力，她忙拉着沈怿行礼告退。

“皇兄，皇兄？”沈冽发现他表情有异，思忖了一会儿，才开，“皇兄可是不适？”

沈怿了声谢，领着书辞往外走。

“知了。”她不好意思地笑笑，“下次我注意。”

他不以为意：“当然，皇帝也是人，兴上来了说不定还自己唱两句。”

把碧青的玉佩再次系回了腰上，沈怿约摸是不放心，又检查了一回，这才挽着她去。

“来都来了，要不瞧瞧你娘吧？”

打发了小太监前去准备，在前往临溪亭时，书辞又把他拉住了。

书辞不自在地皱眉：“这里人这么少，不会就是传说中的冷吧？”

沈皓反应过来，歉然一笑，“哦，无妨……你之前提的事，朕大致明白了……”

沈怿抱着胳膊颦眉看她：“这事犯不着亲力亲为，会有太监替你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