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凝脂的肌肤暴在外，本是诱人至极，然而他见到顾柔手腕上着一件金丝玉手串，如遭雷击，顿时遍冰凉，脸上神情僵得如同一苍白的死尸。

连秋上本是个风月手，他见顾柔这般容貌妩媚，姿态却又倔清冷，兴趣大增；他这辈惯了等着人投怀送抱的翩翩君，这会也不介意换个活法，当一回豺狼虎豹，他赏玩戏似的抓着她一只脚踝，褪掉了她的绣鞋。

连秋上对上她的睛，死死地盯着她。

在他的左手手腕上，也带着一件一模一样的金丝玉手串。

——大宗师，救救我，我好害怕！

他被彻底震住了，在顾柔细细的颤抖呜咽声中，他立起来，只觉天旋地转，痛裂——不可能，这不可能！

连秋上并不暴，神却十分挑衅，他故意将手放置在她上，缓缓地施加压力，以暧昧的语气：“捉你回来的是刀将军的次刀祁，他一就看上了你，你要是毫无用，本王将你赐给他女。”

顾柔像一只老鼠被猫玩着，每当快要逃他的掌心，又被他抓回，连秋上故意这般看她拼死挣扎的情态，令她绝望又害怕。她想大声呼救，然而，想到大宗师那温柔情的面孔，她绝不忍心将他也置于这份痛苦中，于是咬牙关，殊死抵抗，把到了嘴边的话语生生吞去。

“啊，我忘了，你已经不是九尾了。你果然变了很多。”

连秋上俊目微凛，居临下地打量着顾柔，突然笑了起来：

连秋上大惊讶，铁衣原本便是他军队致胜法宝，如今失而复得，怎能不喜？对待顾柔的态度，登时也客气三分，他立即命人撤去内间的卫士，以示对顾柔的礼遇和让步。

越是，她竭力稳住自己，尽可能不恐慌的情绪，平静地对连秋上：

连秋上闻言，于一瞬间犹豫。

顾柔反过来，安他：【大宗师，我相信您，我们很快就能再见面。】

“王爷，我现在还活着，不是因为您让我活着，而是因为我想活着。如果您想死我，我也可以随时自绝经脉，只是你永远拿不到铁衣。”

顾柔抬起来望着他，清媚的睛眨了眨，很认真地：“那样对你不划算。我的命，不重要，铁衣对你才重要，不是吗？”

占有一个女人的心，从而得到她所有的东西，这本便是他的擅长。

他靠得太近，顾柔下意识地向后退，奈何才退一步，便已经到了床边，他稍稍向前靠近，顾柔便不由自主地跌坐在床沿，双手撑着床板望向他。

这番极度诚恳的话语，听着像是忠告，更像是临终遗言，他听得心都要碎了。他的小姑娘长大了，却再也不能无忧无虑，她被沉重的命运给扼住了咽，他却解救不了。前所未有的无力之包围了他，海一般窒息。

他盯着她，突然从那捉摸不透的冷艳中，产生了烈的征服。

这个手钏，是他从未谋面的生母留给他唯一的信，离开云南京之时，父王给他带在边，：“此原是一对，虽然你娘亲已无音讯，但若有朝一日见的面，也好有个相认的凭证。”

随即，他笑声一锐，厉声喝：“慕容情究竟给了你什么好，令你服帖至此？”

苑走廊外，细雨淋漓，鲜红的茶在雨中竞相开

顾柔挣了又挣，然而她的饮里早就被下了失力的药，这会儿全绵，半分气力也使不来。

顾柔仍然持不肯完整的铁衣方：“我怎么知我告诉你全的方，你不会杀我。”

“顾柔，你也未免太轻忽本王了。我岂能事事由你算计？”

防极是稳固，还似乎听见挖掘战壕的声音，想来他们是在城内地底下挖了横向地；还有，护城河引滇池，最近雨连绵，位暴涨，不利于我军作战。我希望您不什么时候，都不要轻率用兵，更不要为了我贸然兵。我这边会好生稳住他，用铁衣假意同他谈判，你不用担心我，只顾全大局。】

连秋上双一眯，问：“那依你之见，本王要如何同你这份易？”

连秋上一僵，但他不信；只要他征服这个女人的，占有她的心，还愁她不将所有秘密和盘托不成？他大手一扯，顾柔反向使力，竟然生生地将她一截袖给撕了下来。

连秋上顿作冷笑，他没有这许多耐心同她周旋，了原本面目：“顾柔，你不说我立刻就可以杀你。”

这个手串……

他说罢，竟然抛却素来引以为重的风度格调，大力覆上她。顾柔顿时惊慌失措，她奋力推拒，却受药所限，始终无法施展拳脚功夫，只得翻过去，拼命抓着床褥，试图从他压迫之下钻去。

她说得都对。顾柔和铁衣相比微不足，甚至，他早就好打算，无论是否能够在她上取得铁衣，顾柔都不能留——铁衣的方，不容世间多一个人拥有。然而，这般平静和他谈条件的顾柔，却冷酷得让他耳目一新。

确实，以顾柔的武功，她想死是一瞬间的事情，她在这里活着跟他谈条件，说明还有易的可能。

这么多年过去了，却没有任何关于娘亲的消息，这成了他心底的执念，随着父王的死，被埋藏，已然不抱任何希冀。

顾柔一惊，她最害怕的事情来了，她不怕受刑，甚至不怕死亡，但是她害怕受到玷污。

顾柔见他迟疑，显些许从容，：“王爷，您有您的功业尚未完成，铁衣与我对您而言，孰重孰轻，就不必我再替您作比较了罢。”

连秋上怔然半响，下意识地撩起衣袖。

第二日，顾柔将据沈砚真所说的那几页方给连秋上，连秋上命药师一一验，果然和铁衣的许多药材成分完全对应。

“你在滇池边上预备一匹快，派人联络朝廷的军队，在二十里接我，我乘之时，自然会下半篇铁衣的方给你。但只许你一个人来拿。”

相比连秋上，她显然稚了许多，但是说的话，却无一不中他的心事。

她只觉得，她快要失去对他的忠贞了，连秋上兴趣耗尽，这会儿上手来解她裙衫，顾柔一面竭力抵抗，一面嘶叫：“别碰我，你得不到铁衣！”

她下意识地想要向国师求救，然而却又意识到，这个时候呼唤他，于事无补，只会令他心神伤。要冷静下来，这个时候能够救她的只有自己。

……

他摁住额，长长地吐气。

连秋上何其老辣，他见过的女人太多，一便能看穿她底竭力隐藏的惶恐；如今他前的顾柔，怯懦得如一株风中摇摆的弱柳。他只单手一掌，便将她推到在床榻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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