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君徵脸上没有这样的痕迹，他的角畔没有笑纹，眉间没有皱眉形成的沟壑，两边脸颊是完全对称的，五官比例准，连两个鼻孔的大小都一模一样！

她吓了一，眨再看，君徵也转眸向她，神微微询问。

她以往总觉得君徵太好看了，每次只敢远远地多望几赏心悦目，走近了反而不敢盯着他看，怕自己痴的丑态。这回终于近距离无遮无拦地直视他，光线充足，她剔除所有情因素，以研究而不是欣赏的光……越看越不对劲。

安如从冥思苦想中醒过神，视野中霍然现君徵，他的右侧就是硕大的玻璃窗，光闪耀在他脸上，肤仿如随时可能化的霜雪，白得连一丝人类正常的血都没有。

“安如我——”

“你的脸——”

隔着门板，君徵在门后静立片刻，回走到安如旁边，板起脸坐到她对面，双手环抱在前生闷气。

两人同时转过，看到张警官像一重伤发狂的公般杀气腾腾地碾了来。

君徵也被她吓得不

他们依然用的是上次的那间询问室，时间不到早晨九，派所内难得安静，走廊两敞开的窗传些微人声，愈显得室内与世隔绝一般。

安如摇了摇，心想，以前怎么没发现他这么白？正常人会这么白吗？是不是白化病？

第40章火车站

她的表情大约了心思，君徵神剧变，光纤毫毕现地照在他脸上，安如发现他的神情变化只能从睛里现现，面肌竟是不会动的！

“当人男朋友的面说他的女朋友有病，嘿，我这脑才有病！”张警官自言自语，拍拍脑门，浑不在意地走开了。

君徵知他怕安如被病情影响判断力，但听在耳里仍是不，冷冷回复：“她好得很。”

安如正从椅里撑住扶手站起，闻言惊骇绝，连椅带人一起翻倒在地。

“砰！”

他其实也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毕竟安如有病是事实，而且张警官并没有任何歧视或者侮辱的意思。但他就是……就是听不得别人说她半句不好。

可是人不可能是完的，长得再的女人和再英俊的男人都有死角，无死角人只存在于传说中。因为人是有表情的，即使暂时不表情，你以往表情时产生的痕迹仍然存在于面肌的记忆中，形成隐形的微表情，这就使得完不再完，留下了微小的瑕疵。

她一直知他长得好，却不知他长得太好了，好得堪称完！

他们齐声开，都只说了半截，闭的房门突然被撞飞到墙上，发轰然响。

张警官透过君徵的肩膀瞧了安如，低声问他：“她真的能想起来吗？最近病得怎么样，有没有可能影响她的脑？”

安如惊讶地想，她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君徵完得就像个假人！

他毫不客气地当面甩上了门，张警官的鼻差没被拍扁，瞪大睛刚要发火，念稍转，火气又“噗”一声熄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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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徵立即起将安如挡在后面，张警官比他矮半个，没办法绕过他瞪安如，只好愤懑地怒瞪他，嘶声大吼：“陶队失踪了，他最后现的地方是个火车站！”

思绪中没有反应，君徵朝张警官了，起送到他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