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药师挑眉。

她尚未反应过来，黄岛主已经将人打横抱起，将人抱了房中。

江清默然。无论什么时候，师父说起她过去的事情时，都不会有好心情。她记得在云南时，她经常让鹦鹉三兄弟去唱歌哄师父开心。夜人静时，师父其实也是会借酒消愁，所以江清开始懂事之后，只要师父不闭关，就都喜去师父那里蹭床睡。有人陪伴，多少会破坏别人想独自回想往事的望。

江清本来被他亲的有些迷迷糊糊，可是听到他的话，又觉得有些奇怪，染上了一层氤氲汽的凤眸有些不解地看向男人，“什、什么？”

黄药师看着她皱眉的模样，笑了笑，修长的手指了她的眉心，“别皱眉。”

江清瞅了一黄岛主，忍不住说：“黄岛主，我师父不是以貌取人的肤浅之人，即便如今罗玄已经是个糟老了，我师父若是心中有他，并不会因为他是个糟老就改变的。”

不是从前还是现在，江清都不希望师父总是沉浸在过去的伤情之中。今晚说起血池之事时，江清很明显觉到师父情绪变化。

黄药师看着她的模样，不由得笑：“其实你也不必烦恼，罗玄如今若是还活着，大概也不会是从前的模样？”

事情虽然还没发生，但江清好像已经看到了日后的麻烦一样，觉得十分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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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

上得到血池图的鬼面女……这么多的事情，看似杂，但其实都是有联系的。聪明如黄岛主，他就自己所知的事情连蒙带猜地拼凑了聂小凤和罗玄过去的情纠葛。

江清闻言，舒展了眉，可依然觉得这个事情实在是有棘手。要是罗玄没力气折腾那还好，万一罗玄好好的，又不知什么风，非说师父是教余孽，让一堆所谓的正人士来找茬呢？

黄药师闻言，好气又好笑，不过四姑娘的言下之意他是听来了。于是，修长的手指从眉心划到她的额角，带着几分缱绻缠绵之意到她的下，将她的脸抬起。俯首，从她的眉心亲到嘴角，两人的气息亲密地合在一起。

就算此时的聂小凤已经不再是从前的聂小凤，可以尽情将那些人打去，但那也够受的！

不外乎是罗玄当年在武林正众人面前力保聂小凤，懵懂幼女，得了护持，后来在哀牢山上与师父日日夜夜相，心中难免生了些许男女之情。若是罗玄，自然也就是克制了，可懵懂少女情窦初开，日积月累，便是泥足陷。

可是难就这么不罗玄的事情吗？江清觉得自己不到。

黄药师笑着，将人压倒在床上，“没什么。总之这事情，你别折腾。别罗玄如何，也不许

江清一脸正地说：“就好比黄岛主与我一般，要是有一天你成了糟老，我也不会嫌弃你的理一样。”

黄药师伸手碰了她的脸颊，反问：“你说没有人能比你更了解你的师父，那我问你，你觉得你师父如今对罗玄到底是什么情？”

黄药师将她放在柔的床铺上，欺而上，一边温柔地亲着她雪白的脖颈一边说：“我知你担心岳主，但有的事情你还不能明白。”

他抵着她的红，轻笑说：“原来方才四姑娘是借机向我诉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