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票尽早订，别误了行程。车你开回去吧，这边不好打车。明早你来接我，送我去公司。”莫羡很快地说完便下了车，没有给关忆北反应的机会。

电梯到一楼的时候，电梯门打开，韩略站在外面。两人见面后均是一怔，莫羡帮他摁了29楼，往电梯内退了一步。韩略走了来。

电梯里只有他们二人，韩略把手抄在兜里一言不发，莫羡想了想，说了个开场白：“你的病情怎么样？”

“苏珊怎么样了？”

莫羡笑了下，默认了，说：“希望你能暂时帮我保密。”

韩略叹了气，二人之间便又沉默下来。

莫羡讶然，想说她是不是疯了，念及苏珊的病情，觉得不便在背后议论一个病人，便说：“她在国内没什么朋友吧？你多辛苦了。”

以，关忆北，有件事希望你记住，我不想你为了我而放弃理想，以前是，现在也是，在这个原则上我从来没有动摇过。”

“他还不知。到了适当的时候我会告诉他。”莫羡说。

她还有许多事要想，包括应聘，包括学习跟准备，包括跟亲人告别。

电话接通了，她直接说：“我想尽快见你说的那个人，越快越好。”

“这么快？”

“所以我就应该放弃你吗？”他的声音透着无奈。因为他发现转来转去，他跟她还是置死局，不知该从何下手破解。

“对。”

韩略微微侧脸，看看莫羡，沉片刻，问：“你辞职，是跟他有关？”

“莫羡，我……”关忆北还想说什么，莫羡蓦然回首，朝他粲然一笑。关忆北被她的笑晃了，一时语。

气氛些许微妙。

“……我一会儿给你答复。”

收了电话，莫羡已经走到电梯前。她回看了，车依然停在原地，关忆北还坐在车里。隔得这么远，她看不清他的表情，她想，他大概很沮丧吧？

他写：我尊重你的选择。只是，想到以后见不到你，会让我觉得难过。所以，我有一个很烂俗的问题，想要问你。当然你回答或者不回答都没有关系。我想问的是，如果没有关医生，你是否会选择我

“什么时候？”

“她的病情变得更加严重了，而且她不肯合治疗，持要回国。”

电梯终于到了28楼，莫羡便去了。

“她好多了，再有一周就可以院。”韩略低低地说。

“发生了什么你这么急？”盛鸿年问。

“那很好。”莫羡说，看着电梯往上爬升。

“这是当然。”韩略说完便沉默了，低着不知在想什么。

“他要去南苏丹。”

到了6楼电梯停一下，来两个人，再到10楼那两人去了。电梯里还是剩下他们两个。

莫羡伸手掰开门锁，推开车门。

“关医生知你辞职的事情吗？”韩略终于开问。

她走到家门的时候，手机收到一条短信，她以为是关忆北，拿手机看却是韩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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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天发。”

她下了车便拿手机，边走边给盛鸿年拨了电话。等待电话接通的时间里，听到后车笛响了一声，她知是他在叫她，可她不回，只快步往前走。

她心里竟然有小小的得意。电梯门开了，她转回上了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