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它应该收回去的。”

席宸摇，“如果我现在毫不犹豫的说我并不觉得这样的你有多可怕，你会觉得我像是在故意说假话取悦你，但我还是要说，我怕的不是你是谁，我怕某一天醒过来，老天爷就收回了这些恩赐。”

怎么会是同一个人呢？也不过就是长得像罢了。

“从那一年开始，我便认清了一个事实，无论我空有多大的抱负，没有权时都是一文不值。虽说女不可能朝为官，但我知晓我若要报仇，只有那一条路。”

这样的女人，如何不迷人？

“我无父无母，怎么可能有那个本事朝堂，可能是老天有，让我遇见了微服私访的皇帝，这个男人有多愚昧，这便给了后来的斐滢有多猖狂的本事，她甚至狂妄到废黜太，罢免朝臣，涉后，斩忠良，弃贤臣，我行我素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

每一次见面，她都是这般桀骜不驯的无视自己的威胁，她不是无法无天的人，却有一颗毫不畏惧凡尘俗事的心。

“我想着他会不会也活着，他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那么年轻就战死沙场，而我这样祸国祸民的臣贼却有机会重活一世，老天爷有时候真的会瞎了，像我这样的人死后必定是下地狱万劫不复的。”

席宸的心猛然的了一下，那一天她满心喜的站在秦祎弘面前时，对着所有镜说的那句话，那一句好久不见里承载了多少她的希望，可惜最后也只能变成失望。

金嘉意放下笔，她的手放在膝盖上，十指扣，“你问我为什么会对他那般好，可能是他们长着同样的一张脸吧。”

心有猛虎，细嗅蔷薇，盛宴过后，泪满面！

盔甲血模糊，听说他死的时候满都是箭，当医官给他理尸的时候，数了数那些箭支，一共二十二支，密密麻麻的在他的上，四肢上，他死之前肯定很痛苦。”

“你会害怕吗？”

金嘉意抬起，望着离着自己近在咫尺的男人，角泪痕尤现，泪划过她泛着苍白的脸颊，又一次落在那张纸上。

“所有史官都不解，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这般作为？是啊，为什么她会变成这样呢？可能是因为她心心念念的男人再也回不来了，那个曾说过归来之后就风光迎娶她门的男人失言了。”

“不，不能收回去。”席宸捧着她的脸，细细的挲。

第二次见面时，她怒不可遏般给了他一脚；

席宸垂下眸，视线落在那张她已经写好的宣纸上：

两人的距离很近，近到彼此的呼声都能清晰耳。

席宸慌的抱住她，一把掩住她的嘴，将她的话封锁在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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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嘉意察觉到他的颤抖，也不忘揶揄：“堂堂席总也会害怕？害怕这样的我吗？”

金嘉意合上他的手，受着他里那微不可察的害怕，他的瞳如最初那般温柔，也许他只当自己说的这些话是一个很奇幻的故事，她金嘉意并不是亲自主演了这剧的女主角。

第一次初见时，她浑酒气的给了自己一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