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我教你。”李旦从背后捉住裴英娘的手臂，手指轻她的皓腕，“挥箭的时候手腕不要动，箭尖不能平指，稍微向下。”

李旦摸摸鼻尖，笑而不语。

裴英娘背过，一眨不眨地盯着铜壶，手臂挥，长箭叮的一声，撞到铜壶边沿，打了几个转，落到草地上。

这回没有人起哄叫好，李旦刚才扫了一左右，婢们会意，默默退下，廊前草地上只剩下他们两人独。

抛了大概三四次，竹箭终于落铜壶，她回朝李旦笑，双颊红扑扑的，鲜艳，双眸转有神，“阿兄，你看，我投中了！”

裴英娘跃跃试，回想李旦刚才教她的要，还没挥竹箭，后火的膛再度贴上来。

李旦一笑，走近几步，拉起她握拳的手，一掰开她的指，指节，“累不累？”

李旦俯，整个人罩在她后，左手揽在她腰上，右手帮她调整姿势，说话的时候气息就在她耳畔萦绕，“再试试。”

李旦垂眸，“想不想学？”

如此反复四五次，裴英娘差气急败坏。

“投中了！”

他握着她的手，指腹的茧缓缓挲手腕，仿佛带了某不可言说的暗示，裴英娘颤栗了两下，不敢说不，目光四下里逡巡，这才发现二娘、三郎和四郎早就被婢带走了。

他低吻她微带薄红的面颊，抱着她投竹箭，箭杆划破空气，稳稳当当弹铜壶，发咚的一声闷响。

裴英娘摇摇。

英娘拍手叫好，婢们对望一，跟着起哄——王妃在场的话，大王脾气很好，心情也很好，想要大王兴，什么都跟着王妃就对了。

“果然手腕不能动，比刚才准多了，差一就能投中！”裴英娘拍拍手，左顾右盼，可惜二娘他们不在，不然能亲看见她的步。

他怎么教起她来了？

虽然每一次都投中了，但是没有一次是她自己投的！

裴英娘又一枝竹箭，继续抛投。

裴英娘很兴，怎么说箭都是从她手里抛去的，总有她一半的功劳吧。

“我”字咬字特别清晰。

桂树下支了秋千架，等桂盛开的时候，坐在树下打秋千，看着近在咫尺的清亮湖，闻着馥郁香甜的香，抬是碧朗

李旦放开她，走到竹筒边，一枝竹箭，又走回她背后，“再来。”

裴英娘愣了一下，扭看李旦，“阿兄，我让你教二娘他们呀……”

“我自己来。”李旦再一次故技重施贴上来的时候，裴英娘推开他，箭尾指着他，不许他靠近。

李旦轻笑，觉得她珠骨碌碌转来转去的样生气，很好玩，这时候她肯定在心里偷偷腹诽着什么，面上却笑容甜，乖巧得很。

李旦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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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英娘嘴角搐了一下，他整个人都贴上来了，她发，又酥又麻，手臂在他臂弯里，被他箍得牢牢的，还怎么试，本没法动弹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