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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422(2/2)

徐循并不是很贞静的那人,尤其在去过西院以后,更是觉得长天老日关在屋里,只能看书下棋十分无聊。思及此,倒是真的有动力去写所谓的谢罪折了,于是又令人去外买了大批典籍回来,尤其以各名家所的文集为主,翻看其中书信往来的分,从中取(抄录)典雅的修辞,再略加修改,用在自己的歉信里,一时间屋中是墨香氤氲,纸团遍地,徐循不像是个贵妃,倒像是要赶考的书生,在文章。

。”栓儿对也就是认得,又毕竟是,大了辈分,有些惧怕,喊了一声以后,便站在当地不动,只是小心地看着

这样还不够谦卑?徐循有茫然了,不知皇帝要的到底是什么效果,她甚至把信给钱嬷嬷看了,连钱嬷嬷都只能说一声服——徐循的谢罪折,虽然不说是文采斐然,但也是文理通顺,从各个角度都检讨了自己的错误。唯独要说,也就是那些自责、愧悔的语句,稍微直白了,而且数量略少,也许无法打动皇帝。

如今里的内廷教育,分了宦官、女两个系,宦官那边的内书堂,是由正儿八经的大学士教授,和一般的私塾是一样样的,学来的宦官,同士一般,一样是文

当惯了妹妹,忽然间被人叫了一声——壮儿还不会叫呢,不由大悦,走上前牵起栓儿的手,笑,“弟弟,咱们一块玩去!”

正说着,太从里间也扑来,见到壮儿,便笑,“弟弟!”

既然皇帝发了话,就算是数九寒冬,到了三日上,钱嬷嬷也得带着两个孩过去请安。徐循心疼孩,令人把自己的轿抬来了,让她抱着壮儿,牵着坐在里,到方才下轿走去。——虽是短短一段路,但天气冷,还好些,壮儿明显就有些不适应了。

皇帝见到次的时候,他便有些被冻呆了似的,看到皇帝也不知招呼,明显没认来这是父亲。倒是见了爹,先就要扑上来,却被钱嬷嬷拘住,,“先给皇爷行礼,教了你的,又忘了?”

这才想起来,咚咚咚跑回皇帝跟前,从怀里掏一封信给皇帝,一眨又不见人影,只留下糊的呼喊声在风中飘,“娘给你的!”

众人都笑了起来,皇帝也被逗得发一大笑,他抱起,对钱嬷嬷,“好了,孩还小,别太拘着。圆圆都多大了,有时候见到我还不行礼呢。我这几个闺女,除了莠是个好的以外,别的都不规矩。”

内廷之中,虽不说是文采汇聚,但也的确有些以才学著名的女史,要不是这么实在是太丢脸,徐循都想请一个回来手把手地教自己写了。所谓书到用时方恨少,不到开始写信的时候,徐循也觉不到自己文化积累上的欠缺。

抓耳挠腮了一会,方才生生涩涩地扑倒在地,朗声,“给……给……嗯,给陛下请安!”

看着这遣词造句,仿佛都能从信纸里看穿去,看到徐循那不甘心的表情——虽然生得像他,但那倔的神态,却和母亲极为相似。在皇帝的想象中,徐循的脸的竟重合在了一起,倒让他不免嗤嗤笑了几声。

说,徐循的态度也算是端正的了,好纸、端正的笔迹,满纸谦词,全是述说自己有多不该无礼失态、冒犯天威,照、,犯了多大的罪,多谢皇帝还不计较她的罪过,派人来查看她是否需要请太医,那一掌不算很重,如今已经康复,请皇帝不必再挂心云云……通篇用词虽然过白,但态度谨慎,这封信拿给谁看,都挑不什么错来。



皇帝手持薄信,想到这还是徐循第一次给他写信,不免觉有趣,也不着急去寻孩们,站在当地便把信启开了,一边看一边往里走,看了几行,便是啼笑皆非,自言自语,“这就算是赔不是了?”

“内书堂不是都开了几年吗?”歪主意都打到宦官上去了,“可有些伶俐的小宦官从中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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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6章复

钱嬷嬷忙唤,“,你东西是不是忘了给爹?”

但问题是,皇帝是谁?皇帝是从事什么职业的?谢罪折他每天都要看个好几封好吗?这文字游戏,不说独步天下吧,起码在后他是首屈一指的大行家。徐循认错的态度是有了,可她两页纸里压都没有对自己论的反省……不态度多端正了,这反正不是皇帝想看到的求和,颇有些货不对版的意思,皇帝看了两遍,也没觉得心底的闷气有消的倾向,不过,嘴角倒是翘起来了。

他和弟弟见面次数虽然不多,但同龄男孩也就这几个,倒是一下就认来了。——两岁多一的孩,话还不大会说,但路已经走得很稳当,扑上来就要和壮儿玩,不乐意了,喊,“弟弟,我在这呢!”

换句话说,你不是想去放风吗?牢那边就要打好,不然,就只能关在永安里,甚至连后院都不能多去,大分时间都得呆在自己这几间屋里不动。

于是,这封由贵妃娘娘苦苦酝酿三天的谢罪折,便又被钦差大臣,原样送回了永安……

‘览奏俱悉,文理清楚,引经据典有,可嘉。唯态度差人意,不可取,发回重写,下次努力。’

皇爷这意思,您要是不能写一封让他满意的谢罪折的话。”钱嬷嬷为了让徐循端正态度写信,什么瞎话都能扯来,“只怕这病也是不能好的,坤宁,不去也罢了,倒是西苑那里,您可还有差事呢。”

钱嬷嬷苦笑连连,又恐和对壮儿一样地对待栓儿,被栓儿边从人看到,未免不,只好向皇帝请了罪,便追着她去了。几个孩跌跌撞撞,带着大票从人,很快便消失在了玩丰富的里间。

说起来,这好像还是徐循第一次向他低求饶吧?

脑海里主动屏蔽了徐循向他认错的那次,皇帝漫步走到案前,随手提笔,在信上朱批两行字。

怎么办?既然皇帝要看更诚恳版本的,徐循也就只能再写一封了呗,反正腊月里也没有别的事,她称病到现在都还没算好呢,西苑那边是去不得的了,封闭在永安里,除了养养小孩以外,也没有别的事情。

这算什么,功课不合格?接下来要不要罚抄三百遍什么的?把信带回来的时候,徐循都说不话来了,把自己呕心沥血了三天才敷衍成的谢罪折来回看了好几遍,也找不到什么态度上还能再修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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