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了皇后，众人很快就联想到了贵妃，“难连贵妃娘娘也不来——竟是真病了？”

除了病倒在床的皇后和贵妃以外，惠妃等其余妃嫔，倒是很快就到了清宁文庙贵妃的院里。——只是人刚去，院里糟糟的，都是人，好一会儿才定了在何搭灵棚，因文庙贵妃无女，又有两名嫔焦昭仪、吴婕妤愿充作女儿，为她洗换衣。余人便由静慈仙师领着，到偏房安顿下来，等着那边寿衣换上了，再过去磕香，仅跟着便是去灵棚哭灵、守灵了。这一系列程序都有人导引，就是没经过也不会错。

寻思了半日，她没办法了——到底还是想去。

“这又何苦呢，”说话的人明显有些不忍，“功夫就到尽了，又未必有人懂得赏识，老娘娘到现在还没过来呢……”

这话直指两矛盾，不知为何，众人听了，心里都有淡淡的愉悦，只是未敢来——唯有诸嫔，面上写满疑惑，翕动着，只是不敢问。

为了事，她不怕得罪人，但为了得罪人而得罪人，那就没意思了。再说，后还有个孙皇后呢……徐循并不愿意在她落魄时跟着踩她，可也绝没有把她重新扶起来的兴趣。听完赵嬷嬷的话，她有迷茫了：这么复杂的情况，该怎么啊？

吴婕妤去换衣服了，曹宝林顿成众矢之的，她忙，“自从娘娘病了，便不受请安，我等每日也就过去对着空座行

——自己拿不定主意，就找直系上峰，多请示请示上峰的意思吧。

赵昭容最是直白，低笑，“那都还是殡那天来了，今日来，来得容易，去怕就难，不一次只怕是不去。”

“倒是难为了那两个。”规矩，八卦也要惠妃先开，以示尊敬长上之意，她开了个，很多憋在心里的议论就可以吐来了，一时间众人也都是争相议论。

“皇后娘娘怕是不能来了。”这里都是侍疾过的，很了解皇后的病情，现在病情虽转好不少，但的确还不能劳累。

“只怕会撑着一面也未必的。”惠妃，“毕竟是几朝的老人了，今日不来，殡那天就得来——只看她敢不敢踏清宁了。”

不过，这些妃嫔和文庙贵妃，见面次数都不多，要说有什么悲痛之情，那就假了。大家坐在一互相看着，虽然没有人敢于一脸的喜意等找死的表情，但也的确没有谁作到还没上台就演起来了，坐得久了，也难免低声说些琐事。

现在这个地步。现在她要自行跑去和太后对着，先不说不得了清宁，很可能就会得太后声望大跌，妥妥儿地一个‘不悯人’的帽就给扣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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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就惠妃一人来了，众人便众星捧月状，让她坐在上首，惠妃见屋内有瓜，便抓起来磕，众人一开始还不敢放肆，见惠妃开了，三三俩俩都有效仿的——说，长辈丧事，别说零嘴了，现在连饭都不能多吃，只好喝稀粥的，不过规矩是规矩，起码众人都没想过回去以后只吃稀粥度日。

只好令人，“去清问问，看皇爷在不在，若在，那就把这事和十说说，让十问问大哥的意思吧。”

“真是纯——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