焦梅有些顾虑，迟疑了片刻，依然一咬牙，“四少爷前些年学生意，也很衷于去同和堂走动，京城老铺虽然不零售了，但一年的利也很惊人，他经常过去，这是人尽皆知的事。几个掌柜，和他也都友好……不过倒是二掌柜，前些年丧偶，娶了他养娘的表妹续弦，两人的关系，似乎要更近一些。”权家这一代儿女的养娘，早都被送去荣养了，好比权仲白的张养娘，统共就来过几次，权季青的养娘的远房表妹嫁到哪里，这个不为人所知非常正常，焦梅这一句话，顿时使得二掌柜的嫌疑提，权仲白又问焦梅，“你姑娘的那张太平方，你见过没有？那里面十三味药材，有三味是我

这就有微妙了，因为二掌柜、三掌柜两人，都很关注孔雀的下落。权仲白，“同和堂和昌盛隆的渊源，其实是要追溯到几十年前昌盛隆刚开办的时候，他们的大掌柜从前在同和堂当过伙计，和当时的掌柜有师徒之谊，再加上东家财力也雄厚。现在两家的掌柜们，倒好像没什么亲戚关系了。”

“我们家是已经理了货的时间，问题的那碗药，药材应该是在您和少爷定亲后不久采买的。”焦梅给权仲白、蕙娘工作汇报。“昌盛隆每一季在同和堂采买一次药材，要的都是上尖中的上尖，因他们开价，又和同和堂有些渊源，平时关系也不错，因此每次药材京，昌盛隆可以先行挑选，同和堂的二掌柜、三掌柜谁有空就谁接待，并不拘泥于哪一个。”

至于调查京城分号的两个掌柜，展得也还算顺利，虽说时隔四年，但焦梅是何等人？从前在老太爷手上，更棘手的事都办过不知多少，他借助张公的力量，轻轻松松，便问了分号的规矩。大掌柜还当蕙娘是要先行摸底，以备日后掌权，几乎是把宜号的规矩给和盘托，都无须焦梅使什么心机，便整理了一条时间线来。

“这个的确没有。”焦梅说，“昌盛隆过来挑药的都是把刀洪事，他为人笑常开，和二掌柜、三掌柜都十分要好，平时经常去吃酒。也就是这关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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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人都沉起来，权仲白，“同和堂卖过去的药，是原枝原叶，还是已经切好晒好？”

“多半倒都是过一理，但并不帮他们切碾。”焦梅自然也留意到了这一，他面上颇有些忧，“可昌盛隆上上下下的底，早全被老太爷起了一遍，真是清清白白、来历俱在，找不到什么破绽的。”

线索到这里，好像又断了，毕竟这药经过蒸煮熏，状无论如何都有不同，如果是切过晒过的片剂，那还可以掩饰，可一株泽气味都不一样的药材拿过去，洪事会收，焦家人都不会要。这药材是在谁手上被制成成药的，那就是在谁手上的问题。这么一说，同和堂的嫌疑似乎也消失了，蕙娘看了权仲白一，又问，“还有一件事，我也要你去打听的，你当着我的面说来吧。”

年前发，去往肃南去放长线，他们本来就是西北，又都老于江湖，现在回到老家，化整为零地渗透去，也无须蕙娘多担心。还有一支，平日里都化了妆跟在权季青后，不过到目前为止，还未能抓什么破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