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保住这条命，都全靠仲白你和女公的大恩了。”封锦声音虚弱，却定无比地，“这些话就不要再说了，那个什么特，既然动了我，再回去，朝廷颜面何存？我这气怎么？人绝不能放……你们尽放手去打，我就是死了，那也是命。”

说着，两人便下了甲板，往封锦舱房走去，且喜他虽服了止痛药，但并未睡着，虽然了一的针，但看来气居然还好，未受颠簸影响太多末日小兵。听得蕙娘和卢天怡三言两语解释了原委，他一时亦没有作声，只是闭目思忖，倒是权仲白歉然，“没想到他们真的把蒸汽船给鼓捣来了，本来以为这一走，英国人是追不上的……”

卢天怡松了气，面上却一丝黯然，他叹了气，低声，“公的，若是由他主……”

这事谁也不能担保，看卢天怡的意思，他是不会一力主战的了。蕙娘也不愿背起这个责任，她断然，“这件事，我看还是要封公自己主。不知他现在还醒着没有，我们下去问问他的意思。”

封锦便目注他微微一笑，他虽然面无血，右脸还裹着白布，但这一笑之间，依然有绝世风情依稀，因权仲白让他不要说话，他便不再说话，只是目注卢天怡和蕙娘，地了，便闭上双，再不言语了。

在南洋一带行走，当然不能不明白夷人的旗语，英国人的态度亦十分简单，那人，“他们让我们停船，说他们没有恶意，只是要登船检查找人。”

旗语。”

这搜的当然就是迄今还不知名的小特了。蕙娘和卢天怡对视了一，卢天怡，“互相炮击以后，船只很难保持平稳，不知公的，能否支持得住……”

蕙娘又看了权仲白一，权仲白便站起，三个人一走舱房，权仲白先，“我这里最好还是什么事也不，先尽力保住封锦命再说。这仗该怎么打，我听封锦的，封锦既然让你主，你就不要谦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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卢天怡本不是领军，对指挥作战亦没有太多心得，偏偏他们这一次来，本也没打算和谁战，只是先到婆罗洲去看看风而已。船上兵都是老手不错，却正少了将才。蕙娘见两个男人都看着自己，一时也有发炸——这要是陆战，她一准抓瞎，好在海战还可以指手画脚一番。因也不推辞，沉了一番，便，“我们这艘旗舰炮火是否最猛？”

权仲白，“你不要多说话了——这些话我们都记下了，你先休息休息，真到了不行的时候，我保你有说遗言的时间。”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婆婆妈妈的？蕙娘到了此时，倒是没那么多慨，只，“人怎么活那都是自己选的，且看他怎么说吧。”

他思维似乎有些不清楚，顿了顿怒，又吃力地说，“战略如何布置，听……听女公的，天怡你只听令。若我不能活了，你们三人见证，给李晟带一句话——为我一个人打仗，不必了，凶手他杀也好，放也罢了，都由得他，怎么对朝廷有利就怎么来。若要打，倒不妨以我个借，吕宋地多人懒，已被驯得服了，很适合粮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