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盯着难度低，奖券的游戏去玩了，他俩却尽挑难的，一局下来，机只可怜兮兮地吐了几张零星的奖券。

什么橡、黑笔，哪个学生手里不是一堆？

“没有？”他扬眉，“那我捣了。”

她向他展示空空如也的袋：“没有了。”

她“嗯”了一声：“你也可以换别的，我只是觉得其他的东西比这个更差。”

“茶吧。”

“奖券有少，只能换最下面一排的奖品。”

言昭：“我什么都没说，我怎么知她们怎么想？反正她们自己走开了。”

沈辞音倒是不怕，毕竟言昭也不会对她怎么样，她抬，很镇定，仿佛要看他能使什么招数。

玩到最后，店员遗憾：

“喝什么？”

，示范地教她怎么下压用力。她能觉到自己的思绪被他搅得有些，目光盯着篮筐，但脑海里全是材室的那个吻，只要他一靠近，就会不受控制地想起。

沈辞音：“……”

糊人他是有一手的。

“就这个。”言昭满意，袋里，“收下了。”

是一个音符的挂件。

言昭盯着她的侧脸：“走神？”

他靠在椅上，垂着刷手机，侧脸线条极其引人。有两个年轻女生手牵手凑过来，脸上还贴着万圣气氛的搞怪贴纸，弯腰问他是不是单，能不能加个微信。

沈辞音问：“你刚刚的动作，他们不会误会？”

沈辞音摸摸袋，还真找到两颗糖，递给他，小孩天喜地地跑了。

拿到茶，时间也已不早，言昭问她有接下来没有安排，得到否定的答复后，两人一起坐了地铁，来到江边。

言昭不怎么想搭理，抬起，扬扬下，示意了一对面的沈辞音，又低下去，意思表达得很明显。

两个人面对面坐在圆桌旁，沈辞音向来不擅际，不知找什么话题，于是沉默，在外人看来，他们像是拼桌的陌生人。

言昭：“送我的？”

夜晚时分，江边挤满了人，有小孩经过，看着沈辞音上夹着一个万圣南瓜的发夹，用不怎么熟练的英文朝她喊：“trick or treat！”

言昭俯下，忽然靠近。

看她陡然张起来的模

言昭：“我没有要的，你挑。”

言昭见状，朝她伸手：“我的呢？”

沈辞音看了一圈，都没用，指着其中一个说：“这个怎么样？”

茶店人特别多，手机下单时前面还有二十多杯，沈辞音也不想再逛商场了，就和言昭在店内找了个空位坐下等。

沈辞音拿到手，递到他手里：“你是今天的得分手，这个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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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风拂过，发丝，沈辞音看着他，心漏了一拍。

“没。”她回过神，匆忙将篮球投了去，不意外的，没有。

言昭当然没意见。

两人来到前台，店员再一次向他们宣传了今天的双人活动，言昭问她参不参加，沈辞音无所谓，于是店员给他们俩一人一个同手环扣上，表示组队成功。

吐球没了动静，这是最后一个球。

他却想再多留会：“我去换一。”

言昭问：“还玩吗？”

两个女孩看大帅哥已经名草有主，悻悻走开。

走游戏厅，言昭问：

沈辞音说：“不玩了，没有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