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曾。”

郭圣通笑：“我若是答不上来，先生会不会嫌我笨，不肯教了？”

若不然为何和他所开的方一样？

王自和心中大为惊讶，甚至想是不是真定翁主去打听了回来告诉过她。

甄璇是如意了，就是不知王自和和秦侍医被这般慢待，心下有没有些不快。

王自和笑着摇。

不兴国相府归不兴国相府，但都是为人母的没有盼着孩不好的。

郭圣通：“您说她苔红，脉浮发，渴不已。

王自和站起来，满脸和蔼：“客随主便，客随主便。”

能在没见过病家的情况下，就单凭表症便能诊断如此确。

“可有太疼？”

对症下药，五苓散同山萸、五味最合适不过。”

母亲也望向王自和。

“始终发吗？可曾偶尔发冷？”

估计国相夫妇也被女儿折磨的神经脆弱了，要不然也不会听王自和到了便忙不迭地来请他。

王自和笑着受了，捋着胡很是开怀地：“所谓术艺，便是这般薪火相传。”

他不动神地问：“为何这么用药？”

甄璇得的本就不是什么疑难杂症，真定城中的这么多医者未必没有治不好的。

没用上一盏茶，郭圣通心中就有了计较，笑着：“以五苓散同山萸、五味煎服，先生以为如何？”

见得郭圣通来了，大舅母便笑着站起来：“昨日忙，早间还请先生在这随便用上，等午间时好生设了宴，再为先生接风洗尘。”

待知郭圣通已经略读完了，便颇为满意。

必是想着让两个成名已久的医者会会诊，若是意见相同再用药，也免得女儿又不肯喝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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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起来似乎很符合白虎汤证，可是您说了她并不疼，更不曾说冷。

只有大舅母和母亲在陪王自和说话。

大舅母同母亲对视一，都松了一气。

“不曾。”

“哦？”

最重要的是她喜好饮，单这一就可以肯定不是白虎汤证，而是无之火上浮，乃是太病。

却非要闹到中的御医亲自来诊视，想必是不太合或者没什么耐心等药生效便发脾气。

…………

下午，母亲便准备好了六礼束修叫郭圣通行拜师大礼。

转天正式开始教授的时候，王自和先问起了郭圣通的学习度。

“学的好不好，考考才知。”王自和沉了一下，捻须笑：“就以国相府的女公为例，她的表症是渴，且喜饮，脉浮洪大。若是你去治，该怎么治？”

郭圣通便在心中认真思量起来，不时发问。

用过早膳后，坐着喝茶的时候大舅母便关切地问起甄璇的病情来：“不知国相女公有没有好些？”

郭圣通低专心喝茶，并不太关心。

清早便去了，二舅一向神龙见首不见尾。

用过丰盛的午膳后，母亲便向大舅母告辞回家去。

王自和：“不碍事，不是什么大病，只是先前药方不太对症。老夫去后和秦侍医一起拟定了药方，煎服了两剂后便退消渴了，只需要调理几天便可完全复元。”

王自和眸越来越亮，待听得最后眸中已然是写满了赞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