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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卷阅读245(2/2)

为什么以后又要那么无情?

但不能是现在。

兴的太早了。

刘秀走后,郭圣通便立即提笔给大舅写信。

但是,现在的情况就是大舅忍住了。

这河北之王于大舅不是福,而是祸。

就算她想得明白理,但心里肯定会不痛快,肯定会刺上几句。

好像太酸了。

就算勉得到了,谁能担保将来表哥或者表哥的儿会不会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若是能,她郭圣通怎么当上太后的?

谁会甘愿就此舍弃河北之王这么大的诱惑呢?

贾复肯定比封他当大司还要兴。

然而,真正接到回信时,已经过了半月有余。

一个人,真的很累。

他说完这些后便把孩递给她,起要走:“前面事还未完,朕是空跑回来的。”

前一刻的患得患失,后一刻的毫不在乎,让她时常觉得自己快要被分割成两个人。

郭圣通心,等什么时候你梦都在自称朕,那我们想必已经远得不能再远了。

这不是你的真心吗?

最近怎么凡事都该跟这个素未谋面的小贵人比较一番呢?

接到信时,是个闷的午后。

常夏和羽年一左一右地守着他,防着他会在突然的颠簸中跌下来。

好在孩小,起来也快。

这屋里也没什么人,他还是觉得叫桐儿舒服些。

他大概是怕她左右为难,将来没法见娘家人。

他搂住她,“回来,今天一定回来。”

她设地地想,若是换了她,她会怎么办?

郭圣通,表示知了。

河北之王这名太大了,刘秀从前是代更始许下的,如今换成了他自己割,只怕私心里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她笑,“继续说吧。”

气,把酸楚狠咽下去。

第一,是大

他说到这,兴许是觉得封赏的太薄,想跟郭圣通解释一下。

为亲情也为私心。

即便那个真小贵人,也无法和他算作一的。

她这样的闺阁女都对霍去病崇敬不已,何况贾复这个领兵打仗的?

这么大的事,舅舅如此轻易就答应了她?

而这个封号一下去,贾复只怕兴的不行。

即便他们的功劳不在旁人之下,也得压低了封。

这还是光长远,看得通透的。

而大舅从前那么疼她,怎么能对她忍住不快呢?

疆儿已经睡了。

皇帝嘛,都是孤家寡人。

他说到最后才提起自家亲戚:“李通为卫尉、郭况为偏将军、刘扬封无可封,还为真定王。”

郭圣通打断他:“我知,你刚登基,诸事草创,不论是后戚还是宗戚都不能封得太。”

大舅能把他如何?

到那时,皇帝已经换了人

李通是刘秀夫,郭况是刘秀内弟,他们俩就是庸碌之才起都比别人

她发誓,她纯粹是顺问的。

毕竟,那是刘秀许他的,那是大舅该得的。

皇后……

“岑彭被封为廷尉、归德侯,行大将军事、冯异封夏侯、朱祜为建义大将军、耿弇拜建威大将军……”

将来定天下后,还能少了他们的荣华富贵?

而她,什么时候才能看透呢?

他们绝不希望看到大舅作为后戚拥有如此大的实权。

不会,诸吕之和七王之早就把士大夫们得战战兢兢的。

大舅若真为河北之王,说句不好听的,想造个反轻而易举的。

不是她嫁人了就偏向刘秀,而是整个河北之地实在太大了。

希望大舅能理解她的一番苦心吧。

哪怕,只是有苗都不行。

新皇绝对不会手下留情。

她一下愣住了,脸也跟着沉下去了。

但刘秀听了这话,却一脸被挂念地动折回来。

他把话咽了回去,“我还想了一肚的话来宽你……”

大舅即便只为真定王,也是她和疆儿的倚靠。

他要是能像他的老祖宗祖那样无赖些,压就不提这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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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说句不该说的话。

为什么现在能待她这么仔细?

她自我安了一通后,又听得刘秀:“当初和大舅结盟时,朕许了他河北王。如今一时不能兑现,皇……桐儿写封信代朕解释解释吧。”

嗯,是吃醋。

真定刘氏两百年的富贵就此中断,她如何有脸去见母亲?

她心下忍不住发涩,为什么?

她把刘秀的意思说明白后,忍不住又提笔多说了几句。

如今的刘秀,跨州据土,带甲百万,人称其为“铜帝”。

她是着笑读完这封信的,整个人都兴的不行。

怎么会争取都不争取,就这么完了?

信到后,郭圣通撂下医书,带着些许张拆开了信。

他没必要地去给大舅低解释,叫他消气。

她觉得,这事宜早不宜迟,不能拖。

了,打击诸将的积极

莫名的喜悦,莫名的难过,和莫名的焦虑。

而且就算大舅没有这个心思,只想安享富贵,但群臣会信吗?

他们已经继续行军了。

可是,她不能肯定大舅见着她这封信后会是从善如,还是然大怒?

她想,吕后后来能那么清醒,那么能忍,一定是因为那满腔意早就被耗尽了。

昨天他叫她等,幸好她聪明,不然得饿到什么时候。

羽年忍不住:“翁主来信,都没见您这么兴。”

但她觉得更多的还是比比下去后的不甘。

她觉得大舅不如趁此提不接受河北之王更好些。

但她还是要说。

样的名将吧。

她握着书信的手渐渐收,不自觉地把书信成了团。

总像是在叫一个陌生的人。

期待了许久的东西,突然说没了就没了。

想想都有些傻。

“……”

郭圣通坐在宽敞的车里读医书,炎的风来总算也是聊胜于无。

看,真还是刚当皇帝啊。

这就从朕的自称中切换来。

此后的日,她都盼着回信。

郭圣通摆手,“那不同,舅舅许……”

连一兴都没漏来,甚至抱怨指责都没有。

现在有两可能。

行军条件艰苦,洗衣服是个最痛的问题,她们俩便抓一切时间给刘疆里衣。

她写完信封好后,给常夏快去。

还容易早早养大外戚势力。

前世究竟发生了什么?

郭圣通:“回来用晚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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