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私自利的人是自？还是舍生取义的人是自？这个世界本没有绝对的事情，哪有什么非黑即白的界定！

好一会，她才有说话的力气，神凌冽地望着嘟嘟，“敢问天，何为自？何为自残？”

“离姑娘，你没骗我们吧？”

只不过，天似乎被她绕去，脑发，一时间没察觉。

猛然，神识一阵刺痛，离陌痛苦地倒在神识里，葫芦一惊，连忙跑过去扶住她，担忧地问，“陌陌小，你没事吧？”

离陌神一寒，“如果算，那请天公正公允，全一起置；如果不算，那就放了玄冰一族。”

离陌停下不说话，直勾勾地望着‘熊猫’，看它的反应。

低声轻呼，示意她冷静，“陌陌小。”

‘熊猫’收回视线，闭上，半晌，熊猫上威严磅礴的气势瞬间消失，睛缓缓睁开，清冷的神转变成迷茫，“它接受你的说法。”

“继续说。”熊猫看着她，神不再凌厉，带着探究。

熊猫淡淡地瞥她一，上散发睥睨众生的气势，离陌受到一不怒而威的震慑。

嘟嘟的话音刚落，外面的雷云天雷逐渐散去，沉的天空逐渐恢复灰白。

离陌这下彻底怒了，玄冰一族若不是为了心中最重要的东西，谁愿意舍弃生命，舍弃重生，落得魂飞魄散的下场！

周围的玄冰族人脸先是迷茫，转惊讶，最后激动地望着离陌。

太惊险了！刚才她明显觉到一滂湃的气势笼罩四周，若葫芦没有及时制止她，恐怕她再撞天，它会毫不犹豫杀了自己。

族长最先从激动中反应过来，走到离陌边，噗通一下，跪在地上，虔诚地向她磕，“多谢离姑娘手相助！”

“所以杀掉他们，就是天的吗？”这算什么狗的！

离陌闭上，呼一气，压下心中的怒气。自己现在还是人家掐在手中的一只小蚂蚁，惹怒它只会得不偿失。到时候

离陌反嘲，“我牙有多尖，也咬不破你的厚脸。”

“自自残不自贵，他们一族注定有此下场。”话罢，熊猫收回离陌上的视线，离陌神识的刺痛同时消失，原本痛到蜷缩的一下倒在地。

“修炼之人为了长生，明知前路缥缈，随时会受伤，甚至失去命，他们却毅然走上修炼之，这算不算自残？佛祖割喂鹰，这算不算不自？”

不答？那就她继续说！

站在一旁的葫芦冷汗直冒，它跟随鹄天大人数十万年，见识过无数者，从未受过如此恐怖的气息。仅仅是一个神，足以震慑天下！它浑颤抖，那是来自内心的恐惧和敬畏。

“族长！你快起来！”这

呼，这一关总算是过了。

☆、第八十五章

离陌双手握拳，忍着刺痛，痛到说不话。

原本气势汹汹的她，被他盯久了，心里越发没底，她宁愿天跟她继续争辩，至少还能知它的想法和态度。

“您既然要我说，我就实话实话！”

“这一切归结底，都是天您的错！若想到所谓的自，只要没有望，众生就不会争夺打斗，自然不会受到伤害；

熊猫底怒气翻，浑散发着不属于它的磅礴气势，看得一旁的葫芦胆战心惊，生怕天一怒之下就把离陌给宰了。

离陌睁开睛，觉到周围的威压已经散去，一切恢复正常。

离陌扶起族长，笑着说，“天谴过了，大家可以放心了。”

“我只是为玄冰一族到不忿，并没有对敌视苍生的意思。”离陌并不傻，“若持以此为由，灭掉玄冰一族，对他们

离陌的言下之意，有本事你把整个世界都灭掉！否则，自残这不上的理由，说去简直是贻笑大方！

一次次的失望。”

太不公平了！天下之大，谁又会到和心灵都不会受伤害。”

天！

“我们可以去了？”

“天谴真的、真的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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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知你的话”

‘熊猫’淡淡地看着她，不说话。

天倒好，直接扣他们一个自残的罪名，灭掉整个族。天简直是个混账东西！

只要人没有七情六，就不会为了，不惜牺牲自己。因此，所有的错都在你上！”

葫芦无语了，离陌这话听起来有像换概念，却又似乎就是这么一个理。修炼是为了自己而活，玄冰一族舍弃重生，是为了别人而活，尽殊途同归，最后他们都躲不过死字。但是，意义大不相同。

“呜呜，哥，我们不用死了。”

离陌一愣，随后慢半拍才反应过来，嘟嘟的意思是天同意收回天谴？！这......这代表大家都不用死了？死去的玄冰一族全都能重生？

葫芦认同地，它也不懂嘟嘟中所谓的天之。它就算错了事，它娘肯定不会舍得杀掉自己，只是会挨一顿揍。

人群中，一个族人喜极而泣，激动地哭喊，“这是真的！我们终于不用遭受天谴了！”

离陌脑海顿时闪过一个恐怖的念。

跪在地上的玄冰一族茫然地看着雷云散去，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这......这是什么意思？

“牙尖嘴利。”

“是啊，终于熬过了。”大男孩红着眶，神情激动。

临夜挑了挑眉，惊讶地望着离陌。

离陌现在是死猪不怕开，反正她该说的和不该说的都已经说了，在此之前她也没少骂天。如今知它竟然这么小气，肯定不会放过自己，横竖都是死路一条，她嘛忌惮它。

现在想起来，她一阵后怕。

葫芦一惊，没想到离陌竟然迫天，惹怒它，恐怕日后的修炼之路步步艰辛。

葫芦想想都觉得发麻，它虽然被鹄天大人救走，但实际还在天辖之下。当年它们兄弟多人曾经私下问过鹄天大人，有没有办法脱离天。鹄天大人喝了酒，醉得摇摇晃晃地说，嘟囔，我们终究不是她。

离陌走到他边，“可以将防御阵收起来了，天谴破了。”

离陌笑着，“是真的。”

‘熊猫’盯向她的目光沉、邃、冷静，神情波澜不惊，似乎在探究，又似乎什么意思都没有。

“这......这是真的吗？”

不仅自己的小命保不住，就连玄冰一族和临夜的命都会葬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