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公公抬眸的时候，双有些微微发红，偷偷摸摸地抹了一把泪，使劲地了鼻，声音哽咽着，“皇上，老只是觉得，当初才要是有个这样的爹，也就不会被卖到肮脏的地方了，如果不是皇上您心好，说不定才一辈都要跪着给给洗澡。”

那时候容瑾八岁，容琳三岁，两个人天天去陪着他哄着他。

当池航林谷雨带着一家人从南方回来的时候，北方的天已经冷了下来，树上的树叶已经发黄，时不时开始掉落。

“才觉得，兔急了还咬人，他们分家不愿意见自家娘亲也是正常的事情，”李公公说着，想起太说孩的事情，心里更加的难受，“这猎一年能赚不少银吧，可是分家的时候，只给了十两银，这当母亲的实在是太偏心了，老四都能当上举人当了大官，这老三的就十两银给分去，说去实在是不合情理，不说旁的，这乡下人本赚不到钱，能赚钱的也是当猎赚的。”

皇上瞧着李公公中收不住的泪，轻叹了一气，“是个好父亲。”

李公公吓得双·一哆嗦，忙跪在了地上，辩解，“不是的，这孝顺天经地义，可是这孝顺也是要人活着才能孝顺，这夫妻两都差被害死，都是死过一次的人，怕是心寒了，人心都是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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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上绷着脸，抬望向容瑾，朝着容瑾挥挥手，冷声，“先去。”

当容瑾退去的时候，皇上就像是老了很多一样，疲惫地靠坐在椅上，抬看向一旁的李公公，低声问，“你觉得池航怎么样？”

林谷雨觉得好累，门一趟真的实在是太麻烦了，虽然有人帮着收拾，只是路上耗费的时间太多了。

容瑾这一次没有说池航，只是给皇上一个想明白的机会，让皇上意识到一个问题，皇后娘娘早产凶险，顺便在提一下池夫人的医术。

还想在说什么，不过瞧着皇上那副严肃的样，缓缓地开说，“我记得母妃怀妹妹的时候，摔了一跤，那个时候儿臣就恨自己没有办法照顾好母妃，若是母妃跟妹妹有什么三长两短可怎么办，幸好母妃跟妹妹都没事，只是妹妹因为早产，先天不足，直到现在还在吃药，要不要请池夫人过来帮妹妹看看，说不定能够调养好妹妹的。”

“儿臣告退。”容瑾说完他觉得该说的，默默地从屋里退去了。

瞧着皇上上的威压收敛了许多，李公公想起太说的话，忙，“老四有钱念书，就没有办法给老三看病，若是不治之症，那便罢了，可是明明还是能医好的，皇上，这人好了之后，这心该多凉！”

回到房间，林谷雨简单地洗了澡，这才懒洋洋地躺在床上，一

过去的时光一去不复返，皇上觉得自己有些老了，想着等办完最后一件事情，也该颐养天年了。

幸好去的时候也带了厚衣服，不然回来的时候肯定会觉得冷。

皇上想起以前他生病的时候，一个人在里苦苦等着先皇去看他，可是先皇最后还是没有去看他。

皇上认认真真地看着李公公，微微，“你是赞同他不孝了？”